“小春吵着要见你,我怎么劝都不听,没办法就给你打电话了,你既然来了我就先走了。”
梁宏生溜得飞快,临走时候特意往里头看了一眼,沈春还没醒,牧冬在他旁边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他得意盎然地走了,而屋里面,牧冬低头叫了一声沈春的名字。
沈春迷迷糊糊睁开眼,还是蒙的,有点分不清今昔何夕,抬头就看见牧冬背着灯光在自己面前。
他先裂开嘴角笑了,不管不顾地用两只手圈住了牧冬的腰,沈春全身的力气都落在了这两只手上,整个人软绵绵的,就这样仰着头看。
灯光照过来,那双眼睛里五彩斑斓,是完完整整的依赖和信任,沈春说:“哥,这是哪,我们回家吧。”
牧冬喉咙滚了滚,没有人能不为这样的场景动容,沈春的呼吸很烫,由于是坐着的姿势这股热气正好吹到一个奇怪的地方。
而始作俑者无知无觉,愣愣地还在那里晃了晃牧冬的胳膊,催促道:“走呀,哥。”
牧冬哑声说:"你站起来,我们走。"
“哦。”沈春有点不乐意了,还是听话地站了起来,只是刚一起身就头晕目眩,只往牧冬那里倒,被牧冬抱了个满怀。
这要是清醒状态,沈春或许早就不好意思地跳起来了,但是沈春喝了一晚上的酒,脑袋的中枢神经早就被麻痹,这一抱他不仅抱住了,还嫌不够紧又贴了贴,直接把脸埋在了牧冬的脖子里。
视线陷入黑暗,沈春说:“关灯了,我要睡觉了。”
牧冬:“……”
他艰难地把自己手抽出来,把沈春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捡起来。
沈春呼吸热热的,这次换了个地方遭殃。
牧冬全身血液横流,用很大的忍耐力才在这种公众场合保持面无表情。
他按了一下沈春手机的锁屏键,一瞬间所有热意倒退。
沈春手机有锁。
沈春对梁宏生帮倒忙这事儿一无所知,到了牧冬家就清醒了不少,感受着牧冬一步步把他抱上楼。
沈春被塞进牧冬的被子里,闻到熟悉的味道,他止不住乐。
牧冬把他放下就冲进浴室洗澡了,不知道什么澡可以洗这么久,出来的时候只披了浴巾。
沈春慌里慌张地装睡,眼睛留了条缝止不住偷看。
牧冬随手把毛衣套上了,说:“别装睡了。”
沈春不好意思地睁开眼睛,转移话题:“我头好晕啊。”
“喝那么多不晕是奇迹了。”牧冬嘴巴里带刺,“就这么爱喝?”
“也不是。”沈春眼珠转了转,意有所指地说:“为情所困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