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药大概也就是一两分钟的过程,可此时此刻这时间被无限地拉长。
沈春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,说:“谢谢哥。”
牧冬没抬头,一只手还抓着深沉的手臂,说:“还真是对谁都一样。”
沈春一愣,有点不明白牧冬的意思。
牧冬在这时候突然抬起头,对着沈春勾起嘴角笑了一下。
这是这几面以来牧冬浴巾
张小帅不知道两个人发生了什么,对沈春这几年都不回来发出了严厉的谴责。
“你说说你这个没有良心的,出去上大学了之后一句话都不留一个,四年都没回来。”张小帅愤愤不平,“我们这些人你不联系就算了,你哥养了你十多年,你都不说一句话?”
沈春低下头,说:“抱歉。”
“你是该抱歉,你不知道你哥——”张小帅话还没说完,就被牧冬拦了下来。
“行了,差不多得了。”牧冬说。
沈春抬起头,语气有点急促,“我哥怎么了?”
“不让我说我也要说,你哥成孤寡老人了呗,跟他妈被情伤了一样,这些年我给介绍这么多漂亮姑娘,一个都没看上,一到过年就他妈自己在那坐一宿,我和我媳妇怎么叫都不过来,说怕耽误我们二人世界。天天就知道摆弄他那个破车。”张小帅一鼓作气,像是要把牧冬这几年的委屈都说明白,“不过幸好他会摆弄点车,不然我老婆孩子都得喝西北风去了。”
沈春眼睛定定地看着牧冬,他不知道自己走得这些日子里牧冬是这样过的。
分别带来的阵痛不止影响他一个人。
既然这样为什么那么绝?为什么要让他走呢。
沈春不明白。
沈春轻声问:“哥,这些都是真的吗?”
牧冬说:“没他说的那么惨,其实我过得挺好的。”
沈春脑子很乱,他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应该问些什么,是牧冬为什么要这样,还是他不愿意提起来的,四年前那么难过的分别时刻。
他站起身,谁都没有看,低头说:“我还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“诶——你怎么回事?”张小帅的声音还充斥在耳侧。
沈春不管不顾地冲了出去。
而屋子里,牧冬把要跟出去的张小帅拦了下来。
牧冬道:“行了,不是他的错。”
张小帅问:“你们俩到底出什么事儿了?什么样的深仇大恨值得四年都不联系?”
牧冬沉默一瞬,叹了一口气,说:“不要问了,你只需要知道是我的问题,我没教好他。”
这次过去了,沈春隔了一个星期没有给牧冬发消息,曾经三言两语的试探也没了,他发的时候牧冬简简单单回复,真不发了,牧冬也不会找他。
尽管对这事早有预料,沈春看着聊天框还是觉得很难过。
张小帅不是说哥没他跟孤寡老人是的嘛?这也没看出来啊。沈春闷闷不乐地想。
他在这犹豫了一个星期,还是决定不计前嫌,继续自己的计划,于是选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,沈春又把快落灰的摩托从车库里拎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