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解什么啊。牧冬解释无能,又说:“是我弟弟,”
他把手机举起来,屏幕里沈春的脸又露出来,骤然对上一个不认识的人脸,沈春愣了一下,说:“额,你好。”
赵浩波一看屏幕对面是个学生呢,知道自己误会了,也不尴尬,说:“你好,老弟,我是你哥的哥,你可以叫我——”
他没说两句,牧冬又把手机一收,不让看了。
沈春的视线又陷入了黑暗,牧冬的手在屏幕上戳了两下,没点上挂断,手机又被他揣回了兜里。
沈春听见赵浩波的声音透过布料闷闷地传过来,“那你有没有对象啊?”
“没有。”牧冬说。
“那正好,你这张脸我姐一定喜欢,我明个就把她介绍给你……”
牧冬似乎走动了一下,中间几句沈春没听清,能听清楚的就剩下了最后一句,“这呢,我姐微信,我把她推给你了,你加一下。”
沈春把耳朵贴到了手机上,听见牧冬沉沉的声音说道:“行。”
作者有话说:
久等了(滑跪)
这几天太跌宕起伏了
我将狠狠地努力
俩人都在慢慢地开窍了ww!
这个情节是我还没开始写这本脑子就有的,终于写到了!
长大了啊
沈春“啪”的一下自己把电话挂了,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滋味。
说好一直在一起,他还没长大呢,牧冬怎么能这么迫不及待开始想谈恋爱呢。
沈春转了一圈,又想,可是牧冬今年二十一岁了,他认识这个年纪的人,张小帅或者刘丽,对象都不知道谈了多少个。他怎么能这么自私地要求他哥一个都没有呢。
沈春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怎么办,最后把脸蒙在被子里,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另一边,牧冬半蹲在工作台面前,正和赵浩波一起往嘴里扒饭,今天他们来的不凑巧,师傅接了个急活,连招待的功夫都没有,赵浩波带他们几个人进来逛一圈就也去忙了,人手不够,正好抓了他们刚来这现成的,一直忙活到快凌晨了才有一口饭吃。
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聚在一起猛猛扒饭,一时间谁都没说话,几口把盒饭吃完了,赵浩波灌了一大口水,低头一瞅,惊奇道:“这你们谁安的?”
牧冬道:“我。”
赵浩波把瓶子随手往垃圾堆一扔,拿起来牧冬随手安的那个小零件,反反复复检查了一遍,问道:“你之前学过?”
“没有,”牧冬实话实说,“白天打下手的时候看过了,就自己试试。”
赵浩波啧啧称奇,“这零件我可是学了半个月才会啊,你白天看一眼就记住了?”
牧冬把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,没否认。
赵浩波说:“别的还记住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了,车的结构我不太熟悉,就记住了怎么拆发动机,但是没有实践过。”牧冬说。
赵浩波看他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这时候又有人拉开卷帘门进来,师傅累了一天,这会儿才有时间过来。赵浩波说:“师傅师傅,快来,我好像发现个天才。”
牧冬没动,有点莫名其妙。
赵浩波拉着师傅在旁边小声说了半天,俩人的目光时不时扫过牧冬一眼。最后说完了,师傅终于正式说了今天第一句话,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牧冬回了。
师傅又问,“多大了?”
“二十一。”
师傅说:“怎么都二十一了,二十一有点大了啊,这玩意都是从小学的,小赵十六七就跟着过来了,之前干嘛去了,怎么现在才想起来来?”
牧冬没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问:“所以,是我不能跟着您学习的意思吗?”
师傅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,说:“也不是不行,小赵说你挺厉害,我给你个机器你拆一下呗。”
牧冬二话没说拿着工具箱去了。
他从小记忆力就好,学习对他来说是毫不费力的事情,学东西快,上手也快,寻着早上的记忆就把一个发动机拆的八九不离十,牧冬头顶的热汗把头发都染湿了,手上沾的都是机油,拆完之后他站起来,用手肘擦了差点要落在眼睛里的汗,才发现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。
这场地大,是几个有经验的师傅合伙开的,各有各的徒弟,整个起来不少人。
牧冬说:“可以吗?”
师傅走过去看了看,说:“还行,明天就留下吧,用不用跟你父母说一声?”
“我父母没了。”牧冬不想多提,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,“一个月能给多少钱?”
师傅愣了一下,说:“学徒,一个月两千块钱,供吃住,不过你别担心,这手艺你学会了起码不愁吃喝的,你要是真有自己本事了,挣大钱也不是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