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冬问他知不知道是谁弄的,沈春摇摇头,在记忆里搜寻了半天,他自己根本不知道书包里有这东西,每天书包越来越沉也感觉不太清楚,因为早上放学都是牧冬带他,牧冬给他背着书包,沈春能用到书包的时间就只有教室走出来的那一小截。
沈春没心没肺不当回事,牧冬却嘱咐了半天,他想起来点不好的事情,告诉沈春感觉到不对就告诉自己。
沈春正在研究盘子最后那几块苹果,边吃边随意地点头。
牧冬盯着他半晌,觉得自己说的话肯定没往心里去。他伸手掐住了沈春两边的脸颊,他的手掌很大很宽,两根手指给沈春的脸掐得整个拱起来,像是个生气的河豚。
沈春因为被掐着,说话含含糊糊的,“干嘛呀?哥。”
从出院开始他对牧冬越来越放肆,要是从前牧冬这样弄他沈春早哭了八百个来回,现在算是知道了一点牧冬的性子,知道现在是在逗他玩。
“听没听到?”牧冬问。
沈春又好好答应了好几遍,牧冬才放过他。
牧冬根本没用什么力气,这么会儿沈春脸上就被印上了两个通红的手指印,看起来像遭受了什么虐待。
书包被挂在了牧冬家的晾衣架上,沈春的书都被装在牧冬书包里,牧冬真是卡的天崩地裂
从昨天下午写到了现在一看时间已经一点多了
我以为我可以卡点和大家说一声新年快乐来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