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谨郑重的点头:“真的,你很棒,即便你现在没有答应我。”
红线
谢知谨很有心机的把简星颂的话加了几个字,意思就不一样了。
他就认定了简星颂,不管他怎么推开他,他就是要简星颂。
简星颂听出他的意思,没吭声,耳朵却悄悄红了。
“所以,颂颂,不要总说自己不配。”谢知谨摸了摸他的脑袋,把他头顶竖起来的那一缕头发都给捋顺了。
谢知谨的安慰让简星颂心情好了许多,忽的又想到他发的朋友圈,不免有些害羞:“你怎么老是发那些朋友圈呀,不怕别人笑话你吗?”
都说男生发动态太频繁会被人取笑的。
简星颂朋友圈更新不频繁,但他在黑方块平台更新很频繁,他甚至还在大眼有个无人问津的小号,发布他的是日常琐事。
对于一个社恐来说,有一个无人知晓的小号太重要了。
“笑话?有什么好笑话的,我还笑话他们没对象呢。”谢知谨凑近简星颂,“还是说……你介意?你要是介意的话,那我……”
“不不不,没有没有,我只是担心你被人嘲笑。”简星颂是推己及人,他只要想到自己发个动态还要被其他人笑话,他就难受不敢发,他也怕谢知谨会难受。
谢知谨却笑了:“我才不怕他们背地里说什么,说不定他们羡慕还来不及,我只想把跟你的点点滴滴记录在我的朋友圈。”
他说得认真,简星颂没有插手他人个人爱好的兴趣,对上那双眼睛,只是轻轻嗯了一声,算是同意了。
谢知谨在心里欢呼雀跃,看着简星颂又准备开始钩针,他跟个好奇宝宝似的,也跟着简星颂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,瞧着简星颂十指灵巧的带着针线穿梭,不一会儿,一小块布就成型了。
“这是送给我的吗?”谢知谨对那只小狼很熟悉。
简星颂害羞点了点头。
“谢谢颂颂!”谢知谨期待地看着他钩织,又看他往钩好的小狼钩织里的身体里塞棉花,不一会儿,小狼的身体鼓囊囊变得圆滚滚起来。
谢知谨看得入迷,简星颂停下来看他好奇,拿了一副新的钩针给他:“你要试试吗?”
谢知谨跃跃欲试,毫不犹豫点头,“那你教教我?”
“好。”简星颂放下小狼,拿起另外几团线问谢知谨:“你想学什么?”
“花!玫瑰花!”谢知谨含情脉脉地看向简星颂,“我想钩好了送给我的心上人。”
简星颂脸顿时烧红了,这个谢知谨,怎么、怎么总是油嘴滑舌的!真是讨厌!
见简星颂低着脑袋没说话,谢知谨凑近他小声问:“不可以吗?颂颂?”
“可以……”简星颂好脾气地从旁边抽屉里取出一团红艳艳的线团,他拉出一根线,从小拇指绕了一圈带线到食指,又在中指绕了一个圈大拇指捏住交叉点,“你看,像我这样。”
谢知谨笨拙地尝试,光一个绕线起针就让他试了好久。
简星颂看他不会,放下自己手中的针线,抓着谢知谨骨节分明的手,捏着一根弦绕了一圈,套住他修长的小拇指,随后又捏着他掌心,把线给他绕好。
他的动作熟练又轻盈,温热柔软的触感让谢知谨感到一阵酥痒,在简星颂把线给他绕好后,谢知谨五指将那只即将离开的手握在手里,十指交叉,掌心之间传达着彼此的温度。
他静静看着简星颂,简星颂愣愣看着被握住的手,男人体温很高,掌心温度格外烫,仿佛烫到了他掌心,让他觉得掌心酥酥麻麻的泛起一层绵密的痒。
简星颂呆呆看着两只手握了好一会,忽然反应过来抽开,恼怒瞪了一眼谢知谨:“你、你到底还学不学了?”
他不知道自己那一眼多勾人,直把谢知谨的魂都给勾出来了,男人怔怔看着他开口:“学,学。”
“那你、那你不许再看我了,好好听课!”简星颂觉得自己脸烫得能煎鸡蛋了,自从谢知谨表白后,他越发赤裸了,一点都不藏着掖着。
他反而不适应了。
真讨厌!他想。
简星颂窝窝囊囊地在心里骂了谢知谨一句,然后吭哧吭哧又帮谢知谨重新整理刚才被弄乱的线,重新帮他缠上。
红色的线一头被谢知谨捏着,另一头被简星颂捏着。
简星颂刚想准备开始教学,却见谢知谨另一只手拿起手机询问他:“颂颂,我可以拍一张发朋友圈吗?”
想到谢知谨方才说的话,简星颂含含糊糊地点了头:“嗯……”
谢知谨果断拍了照片,照片里,两只漂亮的手缠着红线,一只偏大略微粗糙青筋凸起的手掌心缠着有些凌乱的红线,线条另一端一只偏小却细白的手抓着一条线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