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驹过隙,光阴似水。
美好的日子一天天在指缝中溜走。
这一日,纪伊铃音带着一万大军返回了平安京,看她更加服帖的样子,林冲便知道甲贺和伊贺已经灰飞烟灭。
而后又过了几日,满面红光的张叔夜终于做好了准备返程的准备工作。
返回时的海船要比来时多了两倍还不止。
只因张叔夜为了将在倭国斩获的战利品尽数运回大晟,几乎将所有能调运的船只都调来了倭国。
就这,按照张叔夜的说法,恐怕短时间内根本运不完。
当然,日后从倭国到大晟这条航线会热闹非凡,开倭国,单靠大晟自己效率太低,林冲已经草拟了一个计划。
天下熙熙、皆为利往,到时候只要放出风去,那些民间的商队一定不会错过这次机会,前来倭国淘金。
到时候倭国这座宝库才会被最大限度的开,为大晟供给充足的养分。
农历正月十七,宜远行。
距离平安京最近的港口,在李俊和暂时留在倭国的宿元景目送之下,密密麻麻的海船载着大晟远征军和满满的收获开始返航。
将士们人人带笑,行囊里鼓鼓囊囊。
这一趟远征,他们不远万里来到倭国替大晟开疆拓土,虽然辛苦,但收获亦是丰厚无比。
许多士兵觉得唯一美中不足的,就是这倭人太少了,不够杀,积攒的战功少了些!
别说那些将士了,就连林冲站在甲板上看着西方,任由寒风拍在脸上,也止不住心底雀跃的归家之情。
“夫君,甲板上风大,当心受凉!!”正在林冲眺望西方之时,一条黑色大鳌轻轻的披在了他的肩上。
“我是练武之人,你这小身子骨这么弱,才要多加小心!”
“人家哪里弱了,在家的时候,扈姐姐也曾教授一些强身健体之术……”赵福金灵动的大眼满是抗议。
“好好好,云笙最厉害了,就连为夫都不是你的对手,尤其是在温泉……”林冲见着赵福金可爱的模样,总忍不住使坏想调侃她。
如今林冲狗嘴一张,赵福金就知道他要吐什么象牙。
听他说起床笫之事,连忙用她稍稍有些冰凉的小手捂住了林冲的狗嘴,顿足嗔道“你……你快住口……不害臊……”
“唔……唔……唔……”
“夫君若是不说了,妾身便放手!”
林冲连连点头,表示自己暂时不吐象牙了……
正玩闹间,张叔夜神采奕奕的也来到了甲板之上。
“陛下……老臣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?”张叔夜瞧见小两口打情骂俏也不在意,老神在在的问道。
这才哪到哪,比这更辣眼睛的他都碰见过!都习惯了!
张叔夜是习惯了,林冲不要脸,可赵福金脸皮薄,见张叔夜来了,对他行了一个万福后,便带着小桃落荒而逃。
“叔夜相公,你倒是好精神,不去船舱歇着,当心晕船!”
“陛下,兴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说也奇怪,来时有些晕船,这次倒是什么感觉也没有了!”
“那便好,甲板风大,有什么事去里面说!
他虽然看着精神,穿的也厚实,老头毕竟年纪大了,林冲觉得还是小心为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