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幼情整个身子痉挛了一下,穴里面猛地绞紧。
第二项,他用怒涨龟头抵着那个小口,慢慢往里撑,你的宫口。来看看你这口骚穴最里面那张嘴好不好操。
李幼情被他的鸡巴撑满了,低低求道:那儿、那儿不行……太深了……
什么叫不行?
我还没怎么操,你就夹成这样。
龟头抵着宫口缓缓磨了一圈,压着缓缓打转你的骚子宫比你嘴还老实,我一碰就冒水,你跟我说不行?
她被磨得发软:好深……真的太深了呜……
深你不是夹得更狠吗。
你的骚穴是不是越操到里面越发骚?
他龟头对着那个口轻轻地一下一下往里顶,每顶一次那个入口的小嘴就软一点,顶得她的腿止不住地抖。
啊——别再顶了——
你骚子宫都开始吮我龟头了你让我别顶?
他嗓子哑了一声,带着笑意,鸡巴又往里挤了挤,你自己低头看看,看你的小肚子是不是被我鸡巴顶起来了。
李幼情低头看了一眼。
小腹上果然有一个浅浅的凸起,是他鸡巴顶在里面撑出来的形状。
她看了一眼就把头仰回去,不敢再看,脸上潮红着想闭上眼睛。
孟酌声音淡淡的:看到了?
你的肚子被我鸡巴撑出来了。
骚穴吃得下这么深,宫口被我龟头顶着还在往里吸。
你说你这个穴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操到最里面?
她被磨得要疯了:是……该被操到最里面——
操哪儿?
操我的……骚穴最里面……操我的骚子宫……
他腰往后撤了大半截:行。
给我听听,你这个骚穴被操出来的声音好不好听。
整根顶回去了。
鸡巴在穴道里一进一出,剐蹭着发软的穴肉,带出来的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声大到整间屋子里回荡,你自己听,又狠狠抽送了几下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她的宫口,听见了吗?
你骚穴在说什么?
李幼情叫得软:在说舒服……
好不好听?
好……好听……
他猛然顶了一记:好好说话。
我的骚穴被鸡巴操出来的水声好听嗯嗯……好爽——
他腰不停,对这个答案很满意,鸡巴一下一下重重往里撞,每顶一次穴口就发出一声又湿又响的声,精囊拍在她肉上又是另一种闷声。
两种声音搅在一起,配上她压不住的叫,整间质检室里全是这种又响又淫的动静,你的骚穴叫得比你好听多了,又湿又浪。
你嘴上还知道害臊,你的骚穴可一点不知道。
他忽然停下来。鸡巴埋在最深处不动,龟头死死抵着她那个已经被撞得松软的宫口。
他喘了一口,额角渗出薄汗,那张脸上还是那副样子:现在顶着你的宫口,里面那张小嘴还在吸我。
你自己说我再用力,你的宫口吃不吃得下我整个龟头?
——吃得下。
孟酌替她回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