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游侠儿。”
“不足为虑?”
“也说不上不足为虑吧,因为谁也不知道他背后有什么人。”
“那就是台前的小卒子喽。”
“小,未必小,但可能是个卒子。”
“杀了他!”
“啊?”
“既然说是他引起的祸事,那就趁他还没有引起祸事的时候,杀了他。”
刘进眸光一闪。
李姝这个主意,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。
但杀了朱安世,就真的可以避免后面的祸事吗?
要知道,还有一个江充呢!
“殿下,我是觉得,既然一无所知,那就要干净利落。那个小卒子身后如果还有人,死了这个小卒子,一定还有其他的招数。你杀了那小卒子,等于打乱了他的计划。而后默默等待就是……兵来将挡,水来土填。殿下,你可是皇长孙。”
是啊,我是皇长孙啊!
刘进嘴角,微微翘起。
我杀了朱安世,然后钉死江充。
如果对方还会有后招的话,那相信很快就会暴露出来。
章台街,娼寮!
……
王翁须是真累了!
她睡的很沉。
刘进和李姝也很累,一夜颠龙倒凤。
天亮的时候,下起了雨。
李姝还在熟睡,而刘进则早早起床。
那日张贺走之后,他和太子宫的联系一下子断了。
李姝从她哥哥口中得知,当张贺把刘进的话转告给了刘据之后,刘据面沉似水,一言不发。
随后,他被卫子夫唤去椒殿。
母子二人说了些什么?
无人知晓!
但是,太子的情绪不是太稳定。
据说当时刘曲请安时,可能说错了什么,被刘据打了一个耳光。
“太子说,让他和刘直在月内,搬出太子宫。”
“哈,他能舍得?”
“好像是皇后的意思。”
“搬去何处?”
“说是香室街的一处府邸,好像是杨环的产业。”
“区区一个常侍,何来的产业?”
刘进冷笑一声道:“怕是太子心疼那两个私幸子,偷偷为他们置办的吧。”
对此,李姝不予置评。
刘进喝了一碗羊羹,站在门廊下,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天,确是凉了。
这雨下来之后,竟变成了水雾,在庭院中弥漫。
王翁须从房间里出来,边走边伸着懒腰。
“殿下,起的好早呢。”
“翁须今天感觉如何?”
“很好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