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浮青跟父母关系不是很好,肯定不能太过讨好,但那毕竟是她的父母唉,要是真不搭理,也说不过去。
思考来思考去,也没真思考出结果,只能长长叹口气,“完蛋了我们结婚的时候该怎麽办?”
林浮青不明所以:“什麽?”
江濯见认真道:“我们结婚的时候,我爸看见你爸,说不定真会一刀把他捅死的。”
林浮青真不知道他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幽默了,“你爸是做生意的,还是混□□的啊?”
江濯见道:“他是做生意的,但很多人都觉得,他应该去混□□。”
林浮青笑起来,花枝乱颤的伏在他肩头,头发丝不住地往他鼻尖凑,江濯见有种想打喷嚏的冲动。
林浮青笑够了,才开口:“有没有跟你说过,你也挺适合去当□□的?”
她顺手去用手指抚摸他的脸庞,少年成长为男人的脸,少了几分艳丽,更多了几分凛冽。
江濯见不太高兴,皱起来眉头,“我哪里像?”
林浮青道:“我说你像你就像啊。”
嫂子赛琳娜是个小麦色皮肤的亚裔女孩,笑起来眼睛会变成一道月牙,倒和沉闷古板的林雨石很互补。
她中文说得很流利,很快就把林父林母逗得很开心。
林映白还是微笑着,虽然网上出了那麽大的事情,但对她本人来说竟然没什麽影响,还在维持着岁月静好的假象。
林浮青忍不住幸灾乐祸地想,不知道林映白是把赛琳娜视作该拉拢的对象呢,还是讨厌的准备孤立的敌人呢?
就算是後者,看现在的情况她也不好实施了吧。
比起活泼的讨人喜欢的赛琳娜,另一位生面孔江濯见的到来就没有引起那麽大的反响了。
林母率先认出来这是林映白提过的心上人,脸色立马不好看起来,看看林浮青,又看看林映白,很想开口,但最後还是一个字都没说。
算了算了,大过年的。
林父在听到江濯见的名字那一刻,也想起来着是谁,对于侄女儿的心上人,突然成为了女儿的男朋友,还被带回来见家长,他面色也十分古怪。
这麽多年林浮青和林映白两个孩子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,但这种姐妹俩抢一个男人的事情?
传出去也太不好听了。
再去看看林映白的脸,她脸上还挂着摇摇欲坠的笑。
这段时间外头流言蜚语不少,说起来还是自己没本事,不能照顾好去世大哥唯一的血脉,让外面那些人那麽欺负映白。
浮青未免太不懂事了,平日在家里怎麽闹就算了,在终身大事上怎麽也能这样儿戏?
他要找个机会好好说说,不能让她这麽胡闹。
年夜饭没什麽好说的,只不过父母真的准备两种口味的,林浮青只在心里冷笑,不高兴起来。
她无意对无辜的赛琳娜发泄怒火,仍然忍不住去想,怎麽到这种时候,爸妈就愿意多忙碌这麽长时间了呢?
可见还是不够重视她罢了。
心里很不舒服,但看着林父林母也是强颜欢笑,心里突然就高兴了许多。
既然她不高兴,那就所有人都不高兴吧!
江濯见真的很紧张,林浮青自从回家後都没跟父母说几句话,他自然也不敢多嘴多舌,这顿饭吃的可谓是如同嚼蜡,还不如他和林浮青两个人吃呢。
可就算吃完了,也不能扭头就走,赛琳娜还在张罗着春节旅行的事情,林浮青和江濯见也不好拒绝。
等到林雨石和赛琳娜去了酒店,林浮青立马拉着江濯见也想溜,却还没摸到门框就被林父叫住。
没办法,她的东西实在太多,外套丶包丶围巾丶手套,光是一件件穿戴就要耗费很长时间。
“浮青先别走。”
虽然叫的只是林浮青一个人,但江濯见肯定也不会走的。
林浮青站定,露出了一个很阳光的笑容,“我有什麽事吗?”
林父觉得她这样的笑容有些刺眼,本来是想叫她问问关于江濯见的事情的,但此刻突然就有种老了的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