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吧?早上才战过一场,难道现在又要……?
我赶紧开了LIne传讯息给她:[老婆,我到机场罗!]
1o分钟,未读未回,我直接起视讯通话要求,也没接,手机上的定位点依然停留在医生宿舍的位置。
[老婆,我准备要登机罗!] 我又了讯息过去,依然未读。
若是以往,小彤一定立刻回覆,要我注意安全之类的,但现在的她,可能正被阿徐压在身下不断抽插呻吟吧!
「不管了!」我直接拨了国际电话给她,有响铃却没人接,转了2次语音信箱,直到第3次才终于接通。
「喂……喂?老公!怎麽啦?」小彤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紧张,呼吸声也特别沉重。
「老婆啊!你在哪呢?」我心想,我才想问你怎麽了!
「当然是上班啊!不然我还能在哪?」小彤努力保持镇静。
「是喔!那你怎麽都没回讯息?」我继续试探着。
「很忙呀!呼……呼……今天病人一堆!你……(啪!)你到……机场了吗?嗯?」
「对啊!准备登机了!」我说。
「那你到了(啪!)……嗯……再……跟我说喔!」小彤说。
刚刚我确实有听到「啪」的肉击声,加上小彤说话断断续续又微喘,这几乎已经可以证明她绝对在某人的床上了!
「老婆啊……」
「怎麽啦?」
「好久没看到你了,可以视讯一下吗?」我问。
「不行啦!这里是办公室欸!」
「一下下就好~~~而且你不是独自一间吗?」我追问着。
「别闹了!等一下有人进来怎麽办!好啦!我先忙!你落地再打给我!」小彤口气有点不耐烦,但听起来更像是在掩饰心虚。
「老婆!我……」我还想继续说,「喀喳!」一声,电话直接被挂断了。
一直到登机前,小彤的位置都没有改变;我硬到胀痛的阴茎,也一直没有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