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月已经去了五次,
她摩挲着屏幕,重新返回最新访谈那段视频,以及高清照片。
旁人或许只盯着谢寻昭的脸。
但容瓷却注意到哥哥剪头发了。
以及一
哥哥看起来好累。
最沂加班很多吗
谢氏集团的海外业务这么复杂吗,需要首席执行官隔三岔五出国
容瓷端着一盘子酸樱桃和荔枝果盘,去到了隔壁容清迢的观朝院。
容瓷从门口探出一个小脑袋:"哥,忙吗?
容清迢正在看书:
"有事?‘
容瓷的病,自然不能完全寄希望于玄学
不但谢家一直从未放弃找医生
容家更是如此。
容怀宴前段时间得到消息,国外有几家研究所,也有类似于容瓷这样的患者、
亲自去考察真实性。
而容清迢最近大部分时间都留在家里办公,除非真有紧急的要务才会去公司,
顾星檀也减少了工作,多用来陪伴容瓷。
见容清迢不忙,容瓷推开门走上前:"来给我尊敬的兄长大人送爱心呀。"
容清迢瞥一眼,懒懒地笑了声:"容暮暮,谁教你给人送爱心,是送你自己爱吃的东西?
容瓷:"反正你又不吃。
容清迢从不在书房吃东西
这人讲究着呢。
容瓷本就是给自己吃的
容清迢的书房极大,分为休闲区与办公区
休闲区有一个巨大的白色棉花糖似的沙发,容瓷趴在上面,密而长的发丝披散在窄瘦的肩膀,蓬勃生命力好似全都被这一头乌发吸走,
容瓷酝酿了半小时,才慢腾腾地问:"哥,你知道哥哥为什么最近老去A国吗?
她由于自小生病,比普通人要敏锐一些。
更重要的是,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看到谢寻昭去A国的行程,心里总觉得闷闷的
某些时刻:
甚至会预感谢寻昭每次因公而远赴一次,就好像是在无声撤离她的世界一步
她是不是要失去他了。
连荔枝都不甜了,
容清迢长指微顿,不动声色地翻了一页书:
"谢寻昭是你老公,又不是我老公,你自己老公的行程,你自己问。
一句话三个老公。
容朝朝是把老公当标点符号是吧。
容瓷:"他说工作。’
容清迢:"那就是工作。"
容瓷细眉皱起,"我总觉得不是工作。
可惜她现在寸步难行,被家里公认为是"还没安全度过夭折风险期"的重点保护对象,不允许擅自出远门,也不允许进行任何个人独立行动
以前有谢寻昭盯着。
现在是全家联手一起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