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容瓷回忆起谢寻昭碰她耳垂时的感觉,会酥酥麻麻,会心跳加速,耳朵会不自觉地发红,会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。
而亲哥捏的时候,她只想打人,并且捏回去。
“哎——”
容瓷又叹了口气,幽幽地看向自家亲哥,“如果你是我唯一的哥哥该多好。”
容清迢:“?”
容瓷很小声地说:“我不想要两份属于哥哥的爱。”
半小时后。??谢寻昭从公司过来,一袭矜贵得体的黑色西装像是刚开完重要会议,或者参加完重要商务场合,便赶过来。
事实也的确如此。
容瓷是喜欢热闹的性格,不喜欢一个人待在病房。
所以谢寻昭出门之前,提前联系程惟楚和容清迢过来陪她一会儿。
容瓷正盯着这两人留下的苹果,看到谢寻昭,立刻推销:“吃苹果吗?”
本想拒绝。
却看见果盘里六个重新削好的苹果,其中一个多了圈牙印。
谢寻昭准确地拿起,“吃。”
容瓷歪了下小脑袋:“你也不怕是别人吃过的。”
谢寻昭瞥向那圈十分熟悉的齿痕,沿着这个痕迹咬下第一口。
毕竟容瓷昏睡之前,在他脖子上咬了无数个。
而他靠着这些未消散的痕迹,熬过每一个漫长的夜晚。
容瓷醒来之后,又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。
再次出门,外面街道上已经开始有落叶了。
时间过的好快,秋天真的来了。
所有人都说她身体恢复了,就连孟翎舟也再三保证。
但容瓷自己的身体,自己最清楚,她现在很容易疲倦。??容瓷很担心自己不知道那天睡着了,或许再也醒不过来,所以她很迫切地想把原本储存在大脑里的构思,都完整地记录绘制下来。
但是谢寻昭管她更严了,压根不准熬夜,就连信号屏蔽的时间也改为晚上九点到早晨八点。
一天24小时,一半的时间活在原始社会。
容瓷也据理力争过:“我已经睡了半个月了,折合下来,其实每天睡三五个小时就足够!”
谢寻昭说一不二:“每天睡足八小时。”
连她画个设计图,谢寻昭都要掐准时间,九点准时抱她回房间睡觉。
不给她“等五分钟再去睡”的机会。
这天晚上,谢寻昭提前回家。
见容瓷赤着脚踩在地板上,将人打横抱起,放到沙发上,握住她的脚试了下温度。
“这么凉,怎么不穿拖鞋。”
容瓷往沙发里一靠,撂下十分叛逆的三个字:“就不穿。”
谢寻昭眼神平静地看了她几秒。
在容瓷被看的要心虚时,他径自去柜子里拿了双趴着一只猫咪的拖鞋,放到她面前。
男人挺拔的身影微微躬着,绸薄的衬衫遮不住浑身上下绷紧的肌肉线条。
很招人。
“还没到冬天呢,谁会穿毛绒拖鞋。”而且家里分明是恒温的。
容瓷忍不住抬腿踢了一下,恰好谢寻昭准备站起身,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踢到了大腿。??两人同时僵住。
容瓷好似能感受到脚心下,独属于男人的肌肉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