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瓷腕细而白,此时缠着两根手指宽的黑色绸缎,另一端缠绕着华美的床柱上,她仰着头,不可置信道:"你居然把我绑在床柱上!""我是小狗吗?"
谢寻昭已经披上睡袍下床,修长高挑的身躯投下深刻的影子:"你比小狗还該绑着。"
容瓷眼睁睁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门口。气得想要捶床。
然而手又被绑住,锤都锤不了。
冷静。容暮暮。
冷静不了。可恶。
容瓷拽了一下缎带,突然发现
手腕内侧的蝴蝶结?这是活扣?
只要齿尖咬住缎带,轻轻一扯就开了。
所以谢寻昭压根就没打算真把她绑起来。只是啸赫她。
她还真被吓到了!
浴室大门紧闭,浙沥水声响起。
过了好一会儿,玻璃墙面都没有弥散出热雾。容瓷生气。
她都鼓起勇气要和他当真夫妻了,谢寻昭居然宁可去洗冷水澡,也不接受她的帮助。
容瓷拿出谢寻昭的手机,关闭信号屏蔽系统。找到孟翎舟,发消息过去。
Helios:【男人憋久了会怎么样?】
神醫小孟:【?】【容小祖宗?】
Helios:【我是谢寻昭。】
【回答雇主问题,不然扣你】神醫小孟:【好的大小姐。】【男人憋久了会死。】
Helios:【我很严肃,没跟你开玩笑。】神醫小孟:【没开玩笑。】
【憋久了是会发烧,你是不是觉得他身体很烫?其实就是发烧的前兆,严重了还会感染。】Helios:【感染了怎么办?】
神醫小孟:【感染了要手术切除。】Helios:【]
【庸医,又骗我。】
神医小孟:【孟某作为两姓家奴,骗谁都不会骗你。】
容瓷知道这孟翎舟这狗庸医十句话有九句半是在那边夸张胡说八道,但人体疏堵利弊她还是略知一二哥哥身上确实很烫。
如果是发烧就说得通了。删掉聊天记录。
容瓷耐心告罄,她丢了手机,直奔浴室门口:"哥哥!"
起初她还好声好气地敲门,"老公。"谢寻昭不作声。
冰冷的水珠沿着男人修长脖颈一路婉蜓而下,滑过浮动的青筋时,冷水好似被跳动的筋脉烧开,
谢寻昭冲了好几分钟,仍日冲不掉容瓷手心贴在他胸膛时的触感与温度。直到耳畔传来容瓷的声音。
上次让她叫个名字,她都叫得磕磕绊绊,如今倒好,连老公都能叫得如此顺畅。可是。
她叫"老公"和平日里叫"哥哥"的语调,毫无区别。
甚至。毫无杂念。
容瓷的灵魂干净,将夫妻事想得过于单纯,不知险恶,不知轻重。过了许久。
他垂下潮湿的眼睫,连碰自己都不想碰,因为
有了珠玉在前,再难消解。只是浪费时间而已。
"哥哥,这是最后通。
"
"如果你再不开门从了我的话,我就去找叶叔拿备用钥匙了。"0
话音剛落。
水声骤然停下。
紧接着是他的脚步声。伴随着门开。
容瓷唇角翘起得意的弧度:"早这样听话不就好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