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晌午的时候秦松带着几个汉子拉着一牛车的货也到了码头。 沈小满给他们留了肉包子,把几个汉子吃的嘴泛油光。 见吃的差不多了,沈小满就过去问他们:“说说,有什么不足?” 秦松打了个饱嗝,“留少了,不够吃。” 沈小满“啧”了声,扭头又问王州,“你说说。” 王州想了想,说:“肉包子不够大,两口就没了,我能吃盆那么大的一个。” 沈小满放弃了,“拉倒吧。” 沈小满已经不奢望能在他们几个那里听到什么建议了。 刚想去忙自己的,郑宁就叫住了他,“小满哥,你咋不问我?” 沈小满心想,你能说出个啥来。 不过他还是问:“那你呢?觉得怎么样?” 郑宁忙说:“好吃,比从前县里的吴记包子铺里的肉包都好吃,小满哥,你真厉害。” 沈小满乐了,这是拍马屁呢。 毛大倒还正经些,他说:“味道是好的,价格也还行,不过我吃到股花椒味?” 沈小满忙问,“你不喜欢花椒味?” 毛大点头,“我不喜欢,所以一口就尝出来了。” 沈小满点头,见他说的有用,就掀蒸笼又拿了一个包子给他,“说的好,来,再给你一个。” 毛大没想到好好答还能多吃一个,立马高兴的接过沈小满手里的包子。 郑宁不乐意了,扑到毛大跟前抢了起来。 沈小满也不管他俩,反正都看习惯了。 大船靠岸修整的也差不多了,眼看着行人都在搬货上船了,顾万全心里就更舍不得了。 他拉着沈小满到一旁说悄悄话去了。 马强看了看顾万全两人,他也想能这么跟何小初说悄悄话,可何小初不递眼神给他,他就不敢,只敢在他跟前杵着。 秦松看时辰差不多了,就把牛车往大船上赶。 “快些吧,不赶趟了。” 大伙都上了船,就顾万全还不肯走。 方盛就说:“全子放心,我会照看你夫郎的。” 顾万全拍了拍他,“谢了,盛哥。” 再不想走也得走了,顾万全那是一步三回头啊。 沈小满装了一兜子包子给他,“大全哥,在外面万事当心,家里也不用你操心。”沈小满想了想,又说:“我也不用你操心。” 顾万全揉了揉他的脑袋,“小满,照顾好自己,别太累。” 沈小满点头。 两人依依惜别,把秦松跟王州看的直摇头。 马强倒不摇头,他羡慕,他也想跟何小初这样。 可他不敢,昨天何小初没拒绝,就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,他哪里敢再奢望什么? 船已经开出去老远顾万全还站在船尾朝他们挥手。 沈小满也跟着挥手。 送走了他们,何小初就拉着沈小满问:“你跟顾万全怎么回事?” 沈小满想了想,说:“私定终身了吧。” 何小初:“……。” 离开沈小满的祖孙俩 晚上也吃了面条,不过是骨头汤煮的面条。 这两根大棒骨是卖猪肉的老板剃下来不要的,虽然肉剃的干净,可骨头熬汤是好的啊,所以就跟老板要了回来。 用沈小满的说法是大家都得吃点好的,养养膘好过冬。 说到过冬何小初就说:“我想给那哥俩做身衣裳,二牛整天流鼻涕。” 沈小满把钱匣子推给他:“你看着办,从这里拿钱。” 何小初把钱匣子搂到面前,“真好,没两天就装了这些铜板了。” 徐阿弟也好久没看过这些钱了,“这换成银子得有一两了吧。” 沈小满搁下碗,把钱匣子打开给他瞧:“可不,阿弟,我先给你支两个月的工钱,让你也尝尝有钱的滋味。” 徐阿弟摆手,“我说了,用工钱抵药钱和伙食的。” 沈小满把铜板往他手里抓,“那就预支明年的工钱呗,反正你明年也得帮我们干。” 徐阿弟怎么会不知道沈小满这是让他安心,所以连明年的事都安排好了。 “小满哥,小初哥,我一定好好干,我给你们干一辈子。” 沈小满跟何小初都听乐了,七叔敲了敲碗,“一辈子给他俩干活?你这小哥儿要有出息,偷偷学几样,明个也自己出去干,不比在这挣的多?” 七叔会打趣,惹的几个小哥儿直乐。 徐阿弟吃好了饭何小初又给他盛了一大碗,“瞧瞧红婶醒了没,让她趁热吃。” 徐阿弟接过碗,碗里有肉有菜,一看就是特意给留的,他很感激,却又不知道怎么说,心里就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帮他们忙包子铺的生意,才不会偷学手艺。 徐阿弟是不想偷学,可架不住沈小满教啊。 “阿弟,我跟你讲今天这肉馅里不放花椒水了,改放黄酒。” 沈小满把一小壶黄酒递给徐阿弟,这黄酒挺贵的,一直都是拿来喝的,用在肉馅里还挺奢侈。 沈小满也是尝了好几种才买了这种度数不高,但味道挺醇厚的黄酒来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