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崔聿却像是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劈中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 七年前? 那是他刚到刑场的日子,在那里,他度过了日复一日劳作、几乎磨灭所有生存希望的三年。 他从未收到过任何人的消息,他一度以为,自己早就被所有人抛弃。 难道…… 那一瞬间,某种陌生的冲动骤然攥紧了崔聿的心脏,他想要开口,可是周存远已经走到了门边。 他的手握住了门把。 崔聿眼睁睁看着那扇门被拉开,看着他的身影消失,他最终沉默下来。 寻求一个过期了的答案,还有什么意义呢? 雨蝶 “进。”周列正淡淡地说。 他的卧室房门被推开,仆人走进。 裴家……他的思绪还放在收到的消息上面,没注意到仆人已经将一个盛着冰块的小桶和红酒轻轻放在矮几上。 周列正回神,微微皱眉,“我没有要这些。” “是奴要的。”白峥从盥洗室中走出。 仆人安静地退下了。 周列正抬眼,看着向他走来的男人。 白峥走得很慢,手指搭在衬衫前襟的纽扣上。他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,又缓缓解开回城 崔聿没等到他的旧手机,周存远给他换了新的。 崔聿拿着那支最新款顶配的手机,觉得很是不安。 “主人……”崔聿迟疑着开口。 周存远睨着他,“怎么了?” “这不是训练营里配置的通讯工具吧……”崔聿为难地看着手里的手机,觉得捧了个烫手山芋。 家奴的用品历来都由训练营统一配发,连他们的通讯工具也不例外。 崔聿知道这是为了方便监控家奴,未正式划分主人的公奴,他们的通讯内容会有人定期抽查,查看他们是否有逾越的言行。 近侍和私奴则例外,训练营如果再想检查,就必须先征得他的主人同意。 崔聿的手机被裴昶的人挣扎时摔碎了屏幕,周存远觉得这是小事,刚好崔聿的手机型号也很老旧了,他气冲冲离开了崔聿的病房,在外面散了一圈心,随手买了个新手机回去。 “给你就用着。”周存远冷冷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