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钟艳红看起来似乎不大是个富有同情心的人,但是在宠爱外孙女这方面,倒是和普通老人一样心软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
莲花老太静默几秒之後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我尽量帮你跟上面说一下,给你外孙女安排个好去处。”
“需要什麽你跟我说,我可以烧给你。你一份,还有你上面的人一份。”
钟艳红眼睛一亮,双手伸出去,紧紧握住莲花老太的手。
“咳咳,也是不用,多大事啊。”
莲花老太虽然皱了一下眉头,倒也没有甩开钟艳红。
“你还是快点帮忙送他们上路吧。”
“你们稍微等一下。”
钟艳红听话地撒开手,快步走进屋内,不一会儿就拿着几个镜子出来了。
“把你们的名字告诉我。”
“……我吗?我叫蒲一永。”
蒲一永愣了一下,报出自己的名字。
“没问你。”
钟艳红白了一眼,指着陆续从车顶下来的那些执念。
“我问的是他们。”
陈楮英看了一眼钟艳红对空举起的镜子,顿时吓得倒退了几步。
只见刚刚空无一人的地方,在钟艳红手中的镜子里,却倒映出现了四男二女。
陈楮英扭头一看,那六个人突然清晰地出现在眼前。
陈楮英突然理解了,透过钟艳红附近的镜子看到执念之後,就能正常看到它们的模样了。
跟看过蒲一永画的画才能看到执念是一个道理。
“一永,钟奶奶这个方法比你的简单很多诶,你要不要学一下。”
“少啰嗦。”
对于陈楮英的建议,蒲一永不屑地哼了一声。
“他们都已经过世了吗?发生什麽事了?”
陈楮英目测了一下,六个人里面,年纪最大的一位大肚子男人,估计也只有五十左右岁。
年纪最小的男孩,更是看起来还没有成年。
六个人虽然有男有女有老有少,却一样面无表情。
“应该是你们撞车地点周边地区近几天去世的人,最後残留在世间的念想。”
莲花老太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幽幽地把每个人的脸都看了一遍。
“不过基本都是因为意外和伤病去世的,死前没有经历过太多痛苦的挣扎,或者再就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建设,所以残念没有很深。”
“那他们干嘛跟来?反正正常情况下,过段时间就会自己消失的吧。”
蒲一永把曹光砚拉到一边,在他估计钟艳红的镜子照不到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