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庭深,你现在特别骚。”
他脸色越发愉悦,“不阴阳怪气的叫哥哥了?”
“你!”
她少有被人当面开大,噎得一句话都接不上的时候。
一时恼了,翻身起来骑在他身上,“我撕烂你这张嘴得了,没有你这么不要脸的,自己招烂桃花,你还挺理直气壮!”
她就只是刚挨着他,墨庭深顺着她的手劲自觉躺好,他扶着她的膝盖,仰头时微眯着眼,灯光缀在他眼里,波光潋滟得,如同夜间湖面上浮着的那层浅金色柔光,整个面廓刀雕斧凿,跟下蛊似的。
“贞洁真的还在,你试试。”
楚腰趴下来,一口咬住他的脖子。
没用力。
墨庭深却闷哼了声。
他那哼声悠悠扬扬的,喉间上下滚动,“轻点,我又不反抗,夜还长得很。”
楚腰浑身起鸡皮疙瘩,她一秒都不想在这个妖孽身上多待,翻身就想下床,被他给捉了回来,天旋地转的,两人换了上下。
他带不坏我
墨庭深睡衣的扣子莫名其妙就开了。
第二天一早,薄晏清带着南娇娇来敲门。
敲了挺久,墨庭深来开的门,他上衣没穿,就穿了一条睡裤,抱着胳膊倚在鞋柜上,睡眼惺忪。
薄晏清脸色当即一变,将南娇娇给扯到身后去。
斥道:“大早上发什么骚,回去把你衣服穿好!”
墨庭深不爽,“大早上的扰人清梦,薄老三你越来越没底线了。”
“你穿不穿!”
墨庭深慢悠悠的瞄了一眼被某人护在身后的脑袋瓜,一耸一耸的,想看八卦又不想长针眼,恁是没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。
他毕竟要脸,“换。”
墨庭深把门敞开,转身回主卧去,把门给关了,锁都不敢碰大声了,怕把楚腰给惊醒。
南娇娇熟门熟路的拿出拖鞋来换。
没有薄晏清的鞋,他自己带了,脚上就有一双。
几分钟后,墨庭深出来了,南娇娇双手背在身后,乖巧的喊了一声:“庭深哥早。”
“娇娇早,”墨庭深顺平衣袖,袖扣没系,晚上挽几圈再推高,“我去做早饭,想吃什么?”
“面条。”
“我炒个卤汁,但是面只有干面,吃不吃?”
南娇娇笑说:“吃的。”
“你之前来我家,觉得好吃的那碗面,我后来跟厨师学了,就做了一两次,你尝尝看,要是好吃,以后哥哥经常给你做。”
南娇娇刚要说话,被薄晏清拉到身后去,她不明所以,一抬头瞥见他阴沉的脸色。
“瞎撩什么,你说那话合适吗。”
墨庭深脸皮比城墙还厚,“怎么了,我对我妹妹好,这种醋你也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