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说什麽呢?
喜月把心中想法讲给欢儿听,末了道:「要不你等会和他说一声,省得难为他。」
欢儿点头:「昨儿回村,娘也这样说。」
话音方落,向外看去正与程望目光撞到一块,索性招手把他唤进来。
程望心里七上八下的,放下手中活进屋。
欢儿直言道:「聘银的事,你要是没有,我来出。」
程望一下子明白过来,喜月刚是在想这事。
他心中也有些想法,正好趁此机会说出来:「不好要你的银子,我想着向大哥预支工钱,当是聘银。」
欢儿大咧咧道:「这有什麽区别?」
程望窘迫,瞬间脸红,说不出话来。
喜月出声道:「当然是不一样,他向大哥预支工钱,是他拿工钱出的聘银,差别大了。」
她这样一说,欢儿明白过来,笑了笑:「我说话向来如此,你别介意,我没有恶意的。」
程望轻道:「我知道,不会多想。」
欢儿又问:「别的可有短缺?喜饼喜糕铺里会准备好。」
程望摇头:「另外的我会办好,你别操心了。」
傍晚下工时,程望找到杨应和,说出预支工钱之事。
杨应和稍一细思,点头应了。
他能想出这法子,可见上心。
亦可见人品不差。
没有尽想着占便宜。
「是这会就要,还是等两天?」
因着喜月建铺子早早打过招呼,杨应和结的货银都存在铺里子。
手头上是有现银的。
程望没有立时要,怕再放丢了,言道前一日用时再拿回去。
从铺里出来,原五等在必经的路口,随他一道朝家走。
边走边道:「我前几日忙,来不及过问你定亲的事,可有安排?」
「聘银的事我来想法子,找同僚借一借,应是没有大问题。」
他已经打定主意找方生借,先前提过一嘴,方生答应了。
按说他的月俸及外财足以够他生活,且还有得剩馀。
只不过他多用来接济程英,手头并不宽绰。
程望自是清楚,说句没品的话,早把他当姐夫看。
也才能心安理得接受他的好意。
不过这回,他自个解决了。
原五有些意外,却也理解。
笑了笑:「是该成亲了,长大了,像个男人样了。」
「这麽好的姑娘,你莫要辜负了,缘份难得。」
说完这话,他有些惆怅。
若是当初再坚持坚持,态度再是强硬一些。
他与程英的结局是不是又不一样?
一日日等下去,他知道早晚会有个结果。
只是,等的太久,有些疲倦了。
他曾无数次想过放弃。
在孤单的夜里徘徊在那个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