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殊接过面饼,向她点点头。
“怎么了?”
郑明珠走了过去。
萧姜看了她一眼,抬起手臂:“我这里有火石,进来时藏起的,没被搜走。”
顺着男人袖管探进去,果然摸到两块硬石头。因为沾了人的体温,触手温热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
萧姜点了点头。
这木笼坚固,若暴力将铁锁砍断,肯定会引来守卫。郑明珠使尽全力推拉笼壁,纹丝未动。
“太危险了。”
郑明珠说道。
火势若大起来,萧姜不能
其罕突然死了。
萧谨华领了其罕一半的兵权,浑邪纠担心大权旁落,正愁找不到萧谨华的把柄。
怕浑邪纠生出怀疑,萧谨华不会冒险留下萧玉殊。
他会干脆利落地杀了萧玉殊。
想到这点,郑明珠心头一悸,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方才离开时,浑邪纠带来的人没有发现他们。城中巡兵不少,郑明珠和萧姜二人没找到出城的机会。
暂时在小巷里东躲西藏。
郑明珠蹲在沿街渠沟旁,掬起一捧清水,迟迟没有动作。
“怎么了?”
萧姜看着她苍白的面色,目光微冷。
她能发觉的事,萧姜自能先知。
郑明珠缓缓松手,任水从指缝间流走。她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,神色异常平静。
二人对视的那一瞬,萧姜便明白郑明珠是猜到了什么。
他扬起唇,索性不再伪装。
他就是要杀了萧玉殊,他就是容不下一个曾在郑明珠心头留下痕迹的人。
不知过了多久,二人谁都没有先开口,仿佛进行一场无声的对峙。
萧姜上前一步,自然而然握住她的双手,笑着问道:“怀疑我?”
“疑罪从无,何必较真呢。”
如果两个人都太聪明,必要有一方装装糊涂。
可谁又愿意让那一步。
被握住的手掌发了汗,指节渐渐变冷。
遮遮掩掩这么久,这次萧姜直接认下,她反倒不知该怎么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