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做什么。”
“吃饭。”
萧姜唤来铺子掌柜,让上两碗热汤饼。
郑明珠蹙起眉头,直到两碗热乎冒气的汤饼端上来,也没想明白现在的状况。
萧姜到底有什么目的。
她看着碗中汤羹,终于是想明白了,随即抬起头笑问:
“所以,陛下今夜本没有任何谋划,对吗?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萧姜用汤匙搅动羹中漂浮的面饵,嘴角含笑看过来,也不答话,仿佛默认了一般。
郑明珠心头窝火,却不能拿萧姜怎样,枯坐半晌也拿起汤匙用了几口羹。
两碗饼饵见底,外面雨声渐弱。黑暗中依稀可瞧见几道晃动的火光。
郑明珠暗道不秒,立刻从卸下的钗环里掰下一颗珠子搁在掌柜手里,随后拉着男人的衣袖向铺子后门走出去。
果不其然,他们前脚离开铺子,下一刻火光便围住这附近的几间堂铺。
是庞三义带着侍卫追过来了。
待喧闹声渐行渐远,郑明珠停下脚步,身后的男人像是刹不住,直直地撞在她背后,顺势拢住她的身子。
两人双双滚落到路边的柴垛里。
发丝和气息胡乱纠缠在一起,冷热两种温度紧贴着,背后被柴火扎得生疼,唯有身侧的皮肉是软的。郑明珠下意识往萧姜怀里去,两手紧紧扒着男人的腰腹。
挣扎了几下,实在没气力,她干脆仰倒在原地不动。
带来方才那阵细雨的乌云散去,夜空中又露出那轮弦月和点点星子。
歇了片刻后,她不由思考:
方才为什么要跑,萧姜本来也没有计划,还不如让那些黄门侍卫跟着呢。
维持着窝在男人怀中的姿势,耳畔传来整齐而有力的心跳声。伴着这一声声规律的鼓点,心有另升起疑惑来。
既然萧姜全无谋划,今夜又为何非要出来呢。
她稍稍扬起头,萧姜亦垂眸看过来,恰撞进对方柔润的视线当中。
郑明珠心间拧起个小疙瘩,面上也不自然,她当即别开眼,下一刻翻身而起:
“既然出来了,就不能白走一趟。”
如果没记错,长安城中最大的乐闾就在附近。而其中又多蓄些外族来的舞姬,大多是乐氏人。
达官贵人贪新鲜,这乐闾的生意一直比旁的好。可乐氏和乌孙人本同宗同源,面貌相似,若其中混进几个乌孙探子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