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影纱滑落,粗粝的指尖扯起柔软衣带缠绕几圈,本就不宽裕的布料彻底敞开。
忽而,她身躯轻颤,动作顿住。
不属于自己的粗糙指尖停在裙下,轻轻点动。
脸颊倏然染上绯红,连带着周身都涌动着热意。
脑中的思绪瞬间被抽空,方才的那些筹谋和算计也飘到九霄云外。整个人像是变成一团棉花,再使不上半点气力。
少女被翻身仰倒在枕头上,双臂固至头顶。鹅黄布料堪堪挂在前襟的柔软上,恍惚透出点点玫红。
萧姜垂眸打量着,指尖却没有停。
他颇为满意地看向鹅黄色诃子裙凸起的弧度。
总算是,胖回来几两。
他握住轻薄布料上的鸳鸯绣纹揉捏,如愿地听见两声熟悉的哼唧。左手不禁加重了力道。
红烛滴泪,光芒渐弱。
郑明珠双目失神,缩在榻里休憩。
灼热的气息在颈下和唇边反复游动,不知疲倦似得,带起阵阵细痒。
她抓挠在男人的脊背上,疲乏地念着:应该差不多了。
更难以启齿的话也说了,萧姜还有什么不满意的。
就算再燃几根蜡烛,他的病也没办法那么快痊愈。
她推开身前的男人,拉开距离。还没等开口说些什么,面前天旋地转,便趴卧在软枕上。
“……嗯?”
两手腕不知被从哪来的罗缎系住,搁在腰背上。郑明珠错愕地回过头。
两颗明晃晃的红痣旁,青筋盘踞。下一刻,后颈被按下去,滚烫的温度贴过来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单薄的布料垂坠在身后,染上潮湿水汽,半透可见内里。
隔着鹅黄的布纱,滚烫的温度不安分地刮蹭。
郑明珠本就思绪混沌,意识到事态不妙,也忘记了之前的打算。挣扎着想要挣脱手腕上的束缚。
可惜她背对着身子,全然使不上气力,最后软趴趴地倒在花枕上。
见她停歇,男人方才不紧不慢地靠近,宽阔的身躯罩在少女身后,将整个人都拢入其中。
萧姜抬起指尖,捻过一缕细碎潮湿的乌发,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少女半阖的双眼。
“方才不是还张牙舞爪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