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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后的几日,长信宫没有催促郑明珠去甘露殿伺候笔墨。可她在椒房殿里熟悉宫务之余,还要应付椒房殿里这些内斗的宫人。
没有一刻能清闲下来。
在这几日里,郑明珠也摸清了椒房殿这几个宫人头领的脾性。
中宫令曹娥行事低调不显,将内宫名册账簿管理得井井有条,她手底下各司的头领也都服从于她。
若要更替,郑明珠一时之间也没有更合适的人选,反而会引起太后的猜忌。
曹娥虽跟了太后几十年,但暂时没有对她展露出敌意,便暂且留着。
而中宫黄门令陈顺,是个与庞春相差无几的人精,洞悉人心的好手。这几日陈顺近身伺候,常常不必郑明珠开口说什么,东西便已准备周全了。
这样的人,若不忠心,留在身边很难不会成为下一个庞春。
至于那个句,我先替你看看。”
萧姜不知何时来到殿内,掂起竹简,似笑非笑地盯着她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郑明珠回过身,乍然瞧见萧姜的身影,下意识后退两步。
微弱的灯烛下,萧姜的眉目被冠冕投下的暗影遮住,黑而深的瞳仁泛起冽冽微光,若有似无地落在她身上。
他尾音上扬,语调轻松,这话仿佛是开个玩笑一般,又像是在试探。
郑明珠揣起袖管,坦然自若。
萧谨华送来的奏表,能有什么好话。那些不能在真正贺表上道出来的混账话,怕是都挤在这小小一卷竹简上了。
萧姜看了这奏表,保不齐要赞萧谨华骂得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