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
“就算有这些兵甲,也未必能敌得过本王的精锐。”
萧谨华答道。
说到底,是不能让这盆脏水落到萧谨华身上,事情才能得以解决。
郑明珠沉思片刻,问道:“殿下想必也有些筹备,否则不会孤身来到乐元。”
“你是来拉拢闻氏的?”
“是。”
半是拉拢,半是威胁。
如今威胁占大半,闻家肯定还不信任萧谨华。
郑明珠和萧姜二人小声嘀咕了几句,随后她看向对座的男子,道:“殿下既有这样的谋划,就说明蜀中这两大世家,并非如表面般牢不可破。”
“若拉拢闻氏和余下小族,邬氏便孤立无援。就算来日上表朝廷,有这些世家为你洗冤,皇后也不能轻易下旨定罪。”
“谈何容易。”
萧谨华抚弄自己的剑柄,神色并不慌张。
这时,萧姜离去。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,寂静无声。
“为什么帮我?”
萧谨华忽然问。
郑明珠愣了片刻,而后轻笑出声:“我也不愿,只是想早点回长安罢了。还望殿下,信守承诺,待事成之后,送我们回去。”
“当年为何独自离开。”
不知何时,天色渐暗,阴云遮蔽日光。淅沥沥的雨拍在窗棱前,滴答作响。
两人俱看向花窗外。
一个不敢追问,一个不愿作答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问这话时,他语气云淡风轻,似乎没打算问个究竟出来。
为什么?
她还尚未提起当年之事,萧谨华倒先行开口。
“李夫人是殿下的生母,在宫中与我姑母水火不容。”
“回到大魏,我自要依附郑氏。又怎能向陛下进言?”
“至于殿下的处境,生死都与我无关。”
郑明珠言辞毫不矫饰,如针针利箭。
当年,大魏与乌孙开战。
萧谨华作为质子,再次被看管起来。
他们被关在马圈,每天耳边萦绕着的,不是嘶嘶马鸣,便是有关老单于决定如何杀他们祭旗的议论。
眼见大魏节节败退,廊都等多城失守。稍不留神,敌军便深入中原腹地。国破家亡近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