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药已经喝了大半,四柱,你能看见我吗?”
葛平抬起手,在萧姜眼前晃。
萧姜摇摇头。
那老巫傩说了,这药只能解毒。
“治不好也罢。”郑明珠掂起药炉,轻轻搅动,“现在也不是治好眼睛的最佳时候。”
皇后视萧姜为眼中钉、肉中刺。眼睛瞎时,不过因他没有继承皇储的机会,才留他一条命。
若现在治好,回去还能有安生?
男子一身暗纹长袍,色泽淡淡,衬得整个人少了几分尖锐。经久未见,他好似比以往沉稳许多。
二人目光交汇,郑明珠愣了片刻,随后转身欲走。尚未动作,双臂被手掌紧紧握住,猛地向前拉动。
“去哪?”
“故人相见,也不想叙叙旧吗?”萧谨华低笑询问。
郑明珠挣扎几下,这人仍不肯放手。
“与你,无话可说。”她冷笑着开?。
这时,坐在不远处的萧姜听到异动。他迅速走来,站在二人身侧,不动声色推开萧谨华。
“三殿下。”
见旁人靠近,萧谨华收手,冷哼:“几月前,长安传来消息。说是你与四弟在城郊走失。”
“居然没死,你倒是命大。”
武都一间乐闾失火,江阳两三氏族暗自下令封锁城内。
不仅命大,所到之处,皆人仰马翻。
“借陈王殿下吉言。”
郑明珠无心与这人周旋,她瞥向萧谨华身后。两三个近身侍卫扶着刀,虎视眈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