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罢又转头刷锅,不搭理他们。
大好的日子,有话好好说。郑明珠又添了些钱,笑道:“我今日就想吃碗面,烦劳老板帮忙。”
“多少钱都不行,寒食不开火。我今日卖的包子都是冷的。”
“再者,今日的面粉用光了。你们去别处吧。”
老板摆摆手,作势要赶走他们。
这时,萧姜开口:“罢了,不必麻烦。”
他眉眼低垂,神思落寞。
郑明珠见状,取走这人手腕上的软剑,缓步来到铺子老板身后。
“只赚不赔的生意,老板也不愿做吗?”
她压低声音,不想让客座旁的男子听见。
“哎啊…”
瞧见颈前横亘的剑锋,老板当即道:“做…做!”
三更半夜的,想呼救都找不到人。
客座前,萧姜耳尖微动,而后唇角轻扬。
包子铺老板说得是实话,面粉在白日里蒸包子已经用光了,只剩下些辣子、青菜和鸡蛋。
这要怎么做成面。
生辰吃寿面,本就是取个长寿的意头。
郑明珠思量片刻,道:“去。把葵菜切成丝。”
老板:?
着急送走这俩瘟神,老板切菜动作如风。
不到一刻钟,两碗水煮菜端了上来。生怕瘟神不满意再发难,还贴心地各卧两枚鸡蛋。
“……二位,慢用。”
葵菜性温,微苦。未加佐料烹食,味道并不算好。
淡淡的清香萦在鼻尖,萧姜夹起菜丝,忽道:
“这生辰,日后也作数吗?”
只有今日。
还是今后每一年。
“自然作数。”
郑明珠不明所以。
萧姜点头。
片刻后,葵菜面见了底。
他们到底没亏待老板,付过多几倍的钱银后,起身离去。
周伯的院子离这处市集远,中间有破长一段路要在窄巷中穿梭。白日走没什么,夜晚光线黯淡,不经意会走岔路。
倏而,萧姜顿住脚步。
“有人。”
郑明珠蹙眉,环顾四周。
片刻后,只见两个身形高壮的中年男子自巷口旁出来,他们手持木棒,趾高气扬:
“一百钱买了两碗葵菜汤,倒是富裕…”
“不知,有没有多余的银子,接济接济我们兄弟两个。”
方才在包子铺,便被盯上了。
“痛快交出来,放你们过个好节。”
非逼她在大好的日子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