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不怕我们两个死在这,被扔进江里喂鱼?”
“从被当成灾民扔进尸坑那一刻开始,你我二人几次在生死边缘徘徊,最终都化险为夷。”
“这次也不会有意外。”
萧姜唇角勾起淡笑,脸颊两侧轻浅的靥窝代替眼睛,熠熠生辉。
“有些人,生来适合联手共谋。”
如同两个顽劣的稚童,天生要凑在一起,做些令人头疼的坏事。
也没人能奈何得了他们。
萧姜确是个好帮手,郑明珠笑着点头:“那就借你吉言。”
望他们日后,皆能得偿所愿,好聚好散。
许是方才被萧姜的坚定态度所感染,郑明珠蹲在高墙上盯着渡口,摩拳擦掌。
拿到这通渡文符,似乎也没那么难。
“文符重要,最怕遗失。现在货船还没启程,通渡文符肯定在赵家掌事人手里。”
在赵府内寻找风险太大,也只能在渡口附近伺机而动。
岸边的淤泥颇深,十几个家丁足足清理两个时辰,对岸的商船才掉头过来,停在渡口边。
只是,现在太阳渐落。若被人发觉新妇失踪,会引起怀疑,搜查全府。
“再等半个时辰,若商船还没有启程的迹象,我们就离开这里。”郑明珠盯着那几个打手,说道。
“嗯。”
不多时,便瞧见赵府小厮抬着木箱,自偏门鱼贯而出,将木箱子抬到货船上。
铁甲沉重,这些小厮气喘吁吁,踩在甲板上发出咣咣的脚步声。
直到搬完最后一箱嫁妆,也没等到赵家主人来此。
“会不会是我们想错了,那文符早在船上。”
“再等等。”
运完那些嫁妆箱,又有几个船夫模样的男子登船。小厮又搬上一些米油粮食,为行船作准备。
这时,有个中年男子来到渡口前,装着打扮像是赵府管事。此刻正面容严肃地盯着众人动作。
“都麻利些,快点!船身甲板再仔细瞧一遍,船帆也别落下。”
“是!”船上为首的舵工毕恭毕敬。
中年男子蹙眉,神色忧虑。
郑明珠又观察片刻,发现无论是水手还是掌舵工,都对这人尊敬有加。通渡文符,大概率在这人身上。
“这些打手严防死守,根本没机会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