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没有任何醒转的迹象。
她吃了两口醉果,昏睡了一下午。
郑竹自己足足吃了五颗。
吃吧,大馋丫头。
不过,这次倒是多亏了郑竹。若非她昏睡,昨日便得回宫。
现在,便能在王府多待上几日,伺机而动。
想起昨日萧玉殊的态度,郑明珠感到奇怪。
“昨日我醉倒后,发生了何事?”她询问随身的宫娥。
小宫娥将昨日发生的事,一五一十说出来:“最后,是晋王殿下将您抱去了书房。”
“就这样?”
“奴婢不敢欺瞒。”
郑明珠点头。难不成,是昨日萧姜的主意起了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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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玉殊自皇城回到王府后,恰瞧见郑明珠在前堂的园中休憩。
她上午似乎出了王府。桌案上摆了许多小玩意,像是木雕。手里攥着五六个糖画,自己却不吃,尽数分给府中年岁不大的女使。
萧玉殊只看了一眼,便缓步离去。
“殿下…哎。”
大监是看着萧玉殊长大的,不忍看他卷入皇城权利纷争之中。
“大监想说什么?”萧玉殊蹙眉,心中亦犹豫不定。
“殿下,郑大姑娘重利而轻义,乃是薄情寡义之人,又能有几分真心?”大监自知自己不过是个奴婢,没有任何立场替主子作决定。
“哪怕殿下是为着二姑娘,老奴也不会极力反对。只怕是有朝一日,殿下不再是储君,郑大姑娘的关切和爱慕,也就散了。”
“保不齐,甚至要为自己铺路,而落井下石。”大监字字恳切。
“大监,我明白。”
但,郑明珠也有自己的苦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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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皇城里出了大事。
当今陛下自榻上清醒过来后,便吩咐着人搀扶自己,强行走了几步。没想到就这么几步,便摔倒在甘露殿前的陛阶上,磕到了后颈。
先是昏了半日,醒转后,却说不出话,也动弹不得。就连一餐一饮,也要底下人喂进去,
日后,莫说是朝政大事,就连下道遗旨,也是不能了。
皇后在椒房殿闻听此事,火冒三丈,直接打落了几个近身伺候的黄门和宫女。打入昭狱后直接赐死,六宫闻之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