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了半晌,郑明珠忽地也觉口渴。
瞧见来者,郑兰放下茶盏,笑着询问:“晋王殿下,采回白菊了吗?”
越过男子高大的身影,郑明珠紧随其后。在瞧见她身上的棉披时,郑兰神色微僵,随即恢复原样。
“大姐姐也来了…”郑兰指着菊园东侧,“方才三妹还念叨你呢,说你成日在宫里不肯出门。”
郑明珠目光在萧姜和郑兰之间转,弯唇轻笑。哈,还知道将郑竹支开。
“殿下,大姐姐,过来坐吧。我才遣人烹的茶。”
郑明珠没推脱,径自坐在萧姜身侧,她压低声音:“瞎子,做的不错。”
“明日我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流钥交代萧玉殊和郑兰出宫去五帝祠供灯,她不想放弃这样好的机会。还需要萧姜来拖住郑兰。
求?
这话说的,冠冕堂皇。
萧姜不语,沉默片刻后,他忽然转头。
那种淡淡的梅香中,参杂着陌生的气味。他探出手,触上少女身上厚重的布料。光面锦缎,不是他的那一件。
萧姜声音沉沉,辨不出神色。
“衣裳呢?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啊?
“掉水里了。”郑明珠直言回答道。
萧姜松开攥着衣绸的手指,没再说什么。
郑明珠见这人好半晌没动静,不由瞟他一眼。这瞎子又一向没什么情绪,看不出神色,与平时无半点不同。
可她还是补了一句:
“别那么小气,不就是一件衣裳,回头再做些给你。”
不说便罢,这般解释一番后。难免让人想起郑明珠的秉性来,为着目的,又有什么是她不能做的?
所以将一件御寒的衣服丢弃,博人怜惜也再正常不过。
“姑娘所作所为,我怎敢置喙。”
郑明珠仿佛从这话中听出些讽刺来,正要开口质问,萧玉殊便搁下花篮坐了过来。
她立刻噤声,越思量越觉恼。
宽阔袖口遮挡下,手悄悄挪至萧姜腰腹旁侧,趁人不备狠狠拧下去。
她没放手,打量着萧姜的反应。除了最开始轻颤了一下,后来无论她气力多大,都面不改色。
不知道疼似的。
郑明珠出了气,索性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