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郑家长女。”郑明珠答道。
儒生和冯姑娘同时愣住,随后点头,不再怀疑。
“郑姑娘好,方才是在下失敬。”那儒生起身作揖。倒不是贪权慕势,郑明珠在乌孙几年,归来时带回边塞城防图,挽救大魏兵马于危困,实是有功之人。
“多谢郑姑娘指点,小女冯令君。”冯姑娘目露感激之色。
“无妨,译官再有经验,也不过照本宣科。一些俚语方话,不周到也难怪。”郑明珠拿起这二人几案前的绢帛,大致瞧了几眼,该是此次乌孙使臣朝贺前的奏表。
忽而,堂中众人纷纷起身,异口同声。
“拜见晋王殿下。”
郑明珠听闻,连忙放下奏表,上前行礼:“晋王殿下。”她耷拉着眼皮,佯装病后虚弱。
“多谢殿下收留我。”
萧玉殊在外廊听了许久才进来,他面无表情,语气淡淡:“郑姑娘,本王已备了车马,这就送你回郑府。”
这怎么行?
孟夫人指不定还憋着什么坏水,加之萧玉殊在此,她必要赖在鸿胪寺。
“殿下…我不想回去。府中故人早已不在,无人欢迎我。”郑明珠神色落寞,这倒是真话。
萧玉殊没应声,小侍方才已向他禀明,郑府无人苛待郑明珠。
“……殿下。”背着人,郑明珠悄悄扯住男子的袖角。
一旁的冯令君听出郑明珠话语间想留在鸿胪寺,立刻出言相劝:“殿下,郑姑娘通晓乌孙文字,如今正值各国来朝,译令紧缺。郑姑娘倒是能留下帮忙。”
郑明珠点头,她抬眼看着萧玉殊,目光期切。
“也罢。”萧玉殊松了口,“本王修书两封,送去郑府和宫里。这几日,你便住在鸿胪寺。”
想起前几日答允郑明珠的话,他惊觉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郑明珠到底为什么想留下来,他自然知晓。
他无意于皇位。
也不想成为郑明珠筹谋后位之路的垫石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官署平日里,不会有这样多的白身译者,只因近日忙碌,才寻了些通晓各国文字的人帮助署内译官。
冯令君冯姑娘,便是其中之一。
郑明珠便同这位冯姑娘住在一处。
翌日晨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