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鹿天骄的大崽子死在了斗兽场,斗兽场派人将他的晶核送回,他听说这件事就顺便讨要了过来。
反正那时的鹿天骄,什么都会心甘情愿地捧给他。
后来他似乎将那晶核混在一批礼物里,一起献给了蝶香念。
“那东西,我早就送给雌主了。”
狼勇抱起双臂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,“知道我雌主是谁吗?鹿天骄,进了她手里的东西,你还想讨回去?简直痴心妄想”
他说话时胸膛微微起伏,透薄的衣料下腹肌轮廓若隐若现。
鹿天骄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。
这大小姐玩的还真是够花的。
为了避免鹿天骄在蝶香念面前多言,狼勇抢先一步冲进内厅,几乎是扑跪在了蝶香念脚边。
他俯身凑近她耳畔,低语了好一阵,语气掺杂着委屈和讨好。
鹿天骄被请了进去,屋内的景象比外面更加震撼,整个内室金碧辉煌。
蝶香念斜倚在高背座椅中,一只白皙纤巧的脚正轻轻搭在跪地的雄性兽人摊开的掌心上。
那兽人神情专注,正小心翼翼为她的脚趾涂抹甲油。
许是被狼勇突然闯入的动静惊扰,他手腕微微一颤,釉彩便越过了指甲边缘,沾染上她脚背细嫩的肌肤。
“废物!”
蝶香念脚踝一抬,径直踹在那兽人肩头。
对方吓得浑身僵颤,立即伏低身子,额头几乎贴到地毯:
“雌主,雌主我知错了求您饶了我这次。”
“自己下去领罚吧。”
她淡淡吩咐,随即漫不经心地将手搭在狼勇急忙递来的掌中,借力坐直了些。
“是”
那兽人不敢再多言,躬身垂首,倒退着迅速离去。
蝶香念这才掀起眼帘,目光懒懒地投向立在门口的鹿天骄。
“谁啊?”
她嗓音里凝着未散的倦意,仿佛因被打扰了午后的小憩而有些烦躁。
狼勇半跪在她身前,一副深情的模样道:
“雌主,这雌性就是个无赖,之前没少纠缠我。”
他抬眸,眼神恳切,“她甚至甚至险些用手段强逼我与她结侣!可我心中从来只有雌主您,才没让她得逞。”
蝶香念听罢,眼尾微挑,自上而下扫视着鹿天骄。
“你喜欢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