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江听了,欣慰地说道:“是了,青云宗的事,就是小言与你二人的事,毕竟日后青云宗是要到你孩子手里的。” “……爹,你在说什么?”黎晚晴极为不快,道,“你明明知道在言哥哥已经成婚了!” 黎江说道:“晚晴,难道你没有发觉么?正是因为你不曾将蒋谦认出,小言置气于你,故而随意带回了个男子,仓促与男子成了婚。只要你帮小言分忧,他自能看到你的用心,至于他与容凡,那都是当不得真的。” 黎晚晴匪夷所思,道:“爹,莫非你从未想过,在言哥哥与容凡仓促成婚,是为了将你应付过去么?” 黎江说:“婚事不是儿戏,若是为了应付我,小言大可以寻一个女子,何必非与男子成婚?正是因为他知道,断袖之癖是当不了真的,日后消了气,小言自会与你重归于好。” “胡说!我与在言哥哥从来就没好过!”黎晚晴月下 十月十五,圆月当空。 青在言带了两壶酒回来,见容凡坐在前院的桂花树下,他扬了扬眉,含笑说道:“你与我可真是心有灵犀。” 容凡的心性已然恢复如常,他笑道:“少主,你之前有没有听过一句话?” 青在言从屋里取了酒杯过来,他一边走向容凡,一边反问道:“什么话?” 容凡便以为这只酒杯是为自己准备的,而青在言则是打算对壶吹。 “抽刀断水水更流,”容凡知道青在言心有郁结多日,既是玩笑,也是认真道,“举杯消愁愁更愁。” “是么?”青在言觑他一眼,不以为意道,“说不定喝醉了,就什么都忘了呢?” “少主海量,喝得醉么?”容凡抬眉。 青在言倒满酒,容凡欲取过酒杯,青在言却拦下他的手:“你陪我喝。” “意思是我就光看着你喝?”容凡愣了一下,“不能吧?” 青在言又斜了他一眼,意思很明白,就你这样的身体,还能喝酒么? 容凡才不管三七二十一,取过青在言手中那杯,仰头喝了一口,动作之豪爽让人以为他千杯不倒,事实上只一口就让他五官拧紧,“不是,你喝这么烈的酒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