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

笔趣牛>我穿越成了刽子手 > 第35页(第1页)

第35页(第1页)

店小二忙得脚不沾地,青在言将将点完菜,他便飞也似的赶招待下一桌食客。  容凡有话没来得及说。  青在言看他一眼,问道:“是我漏了什么菜没点?”  容凡摇了摇头,说:“这里的东西太大一份了,我怕吃不完,本来想叫小二哥撤掉一份的。”  “无妨。”青在言道,“这一家没有点心,吃完之后,要不要再去其他地方买些点心吃?”  “不用了,今天一天已经吃够了点心,吃菜就好。”容凡答道。  片刻后,见容凡面上仍然焦急,青在言不解,又道:“还有什么忘了说?”  “你等我一下。”容凡起身,追着小二的身影便要过去。  青在言拽住他的衣袖,纳闷道:“何故如此慌忙?”  “等他上菜就晚了,”容凡说,“我忘了说你不能吃辣了!”  闻言,青在言一怔,松开了手,让容凡去了。  看着容凡匆忙而去的背影,青在言忍不住笑了一下。  容凡如此着急,竟然是因为惦记他的口味。    故意等着店小二走到便门处,快要去了后厨,容凡才追上他,说道:“靠窗最外的那一桌食客不能吃辣,还请店家把那一桌的菜做得清淡些。”  “好嘞客官!靠窗最外桌不能吃辣!”小二停下脚步,立刻记下,又道,“客官还有什么吩咐?”  容凡在便门处往大堂里去瞧,目光穿过重叠人影,依稀能够看见青在言微微翘起的唇角。  小二等了等,时间着急,他巴巴地催促一声:“这位客官?”  容凡收回目光,眉目间比方才冷清不少,只留下一句:“那一桌只有一位食客,麻烦食物小份一些,多谢。”  旋即,他脚步一转出了便门,再一聚气,足尖一点,身形如同鬼魅般轻盈地掠过房檐,没入了另一条街的人群之中。  小二的目光来不及捕捉这人离去的身影,挠了挠头,再去看靠窗最外桌,只见那里坐着一位白衣公子,模样明艳,似画中仙。然而下一瞬,画中仙的视线蓦然与他相对,一股凉意直窜而上,小二立即收回了目光,直犯嘀咕——虽说见识过不少江湖客,但那一桌的两位公子都不是寻常人士啊。  小二再上菜时,靠窗的最外桌却坐了一桌新的食客,方才的白衣公子不见身影了。小二摸不着头脑时,被新的食客告知,他们的饭菜由上一桌的公子请客,菜照常上。    身后有人跟随,容凡没有回头,但他清楚地能感受到,跟着他的人远不止一个。  青在言果然派了人盯着他。  人群是最好的掩护,容凡穿街走巷,在人群中左踅右折,这一招帮他甩开了不少人。不久之后,他瞥见了一家成衣铺,他不走正门进入,反倒先钻进对角的小巷子里,引得局势一变,明暗调转,潜行之人迫不得已暴露踪迹。  此刻,容凡不敢全凭原身本能发挥,他回想曾在青云宗演武场看到的招式,两相结合,飞身与对方几人过上招。让容凡庆幸的是,这些人中没有他熟悉的面孔,否则他会无端生出背叛朋友的感觉。这些人兴许是受了青在言的吩咐,无一人拔剑,双方皆是赤手空拳。容凡意在将他们甩开,而不在切磋武艺,故此他的身法凌厉又迅猛,丝毫不给对方留出反应的余地。  他仍然顾忌万尸林的身份暴露,故而不敢全凭原身本能。此外,他实打实地感受到何谓功法之阴邪,初听青在言说起时不以为意,但真正凝心聚气时,沿着经脉毫无章法乱窜却又强劲的内息让他犯了难,只觉似有走火入魔之兆。他不禁思忖,万尸林中人都是如此吗?如果尽是如此,万尸林中有人能活到寿终正寝吗?  回到当下,念及这些跟踪之人都是青在言的手下,容凡拿捏了分寸,皆是点到为止。要么趁其不备点了穴道,叫其动弹不得,要么以诡异的步法瞬间移至对方身后,劈中其后颈,叫人昏倒在地。  跟踪他的人身手都不低,可他解决这些人易如反掌。容凡不得不猜测,原身的一身功夫,在江湖上能排到什么样的位置?比之青在言,又会是孰高孰低?  对方无力继续跟踪,容凡再出了小巷,乍然瞧见成衣铺边,青在言悄然而至的身影。  距离太远,容凡看不清青在言的神色,料想肯定好不到哪里去。  想必青在言料到他心中所想,又闻及打斗之声,收到消息往这里赶来,意在守株待兔。  趁青在言没有发觉对角小巷中他的身形,容凡立即转身,飞燕掠水般越过城内的道道檐角,目之所及,人迹渐稀,他的身影匿在了夜色之中,最终停在了城门跟前。  不能再出去了,再出去他不认识路,讨不到活儿干,容易饿死。  他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在今夜躲过青在言的搜寻,因为明日青在言就要进月隐山庄赴宴,想来是无暇顾及他的。而他只要在明日换一身行头,没了这惹眼的绯衣,他就能够更好地隐入人海之中。  至于躲过青云宗之后,是否回矣南一事,容凡还没有深想过。毕竟他剩下的寿命也就两个多月了,路途再一奔波,就又浪费了半条命。只能说是,找到活儿干之后,得过且过。  选了一个与来时不同的方向,容凡再次施展轻功,没了被人跟踪的烦扰,他的心理活动丰富起来。  脑子里一直回荡着同一句话。  ——我怕别人丢下我。  ……  他这算是丢下了青在言吗?  不对,青在言明明是怕被在意的人丢下。  但青在言不会在意他,所以他逃离了,青在言顶多是愤怒,却不会伤心。  青在言为什么那么快就去了成衣铺?是不是还没有吃晚饭,就赶去逮他了?  住店  寒风凛冽,路道两边的店铺大都打了烊,偶有热闹异常又灯火通明的地方,容凡停下脚步定睛一瞧,怀香楼。厚重的脂粉气扑面而来,他皱了皱鼻子,赶忙离开此地。  幸好,有一家茶肆还未打烊,容凡掀开门帘进去,先是一愣。里头除了掌柜,连个招呼客人的伙计都没有。不过能有个暖和的去处,容凡倒也没有多想。  而掌柜只是撩起眼皮,不咸不淡地打量他一阵,便道:“客官,打尖儿啊,还是住店啊?”  容凡更茫然了,他明明记得自己进的是一家茶肆,而非客栈。  他道:“住店。”  管他茶肆还是客栈,能留宿就更好了。虽然他没钱,但身上这件裘衣好像挺贵的,结账时可以用它来作抵。  “有手牌么?”掌柜又问。  容凡疑惑道:“手牌?”  掌柜眼珠子一转,视线在容凡的裘衣上定格一瞬,又不落痕迹地掠过容凡腰间的折扇。  “客官是哪里人?”掌柜问。  “我就在这落脚一夜,你还要查清楚我是哪里人么?”  掌柜一笑:“南方人。”  容凡点了点头,又觉得莫名其妙。  “罢了,若是客官想在小肆住店,没有手牌,也是可以的。”掌柜走了出来,示意容凡跟着他,“不过仅此一次,下次客官想要再来,就得带好手牌了。”  容凡仅仅犹豫了一秒钟,就跟着掌柜往里走。听掌柜的话,手牌就跟门票似的,没有就不能入内,这地方能是正经地方吗?  很快,他的疑问就得到了解答。  这里确实不是正经地方。  掌柜带着容凡来到后厨,他只身往前,敲了三下灶口旁的大石板。下一瞬,机关松动声传来,大石板由内向外被推开,一个喧嚣疯狂、吞噬人性的世界缓缓睁眼,漠然旁观着形形色色又如出一辙的往来之人。  掌柜在大石板旁与里头的人说了句话,转头就招手叫容凡过去。  “客官可以进去了,”掌柜说,“若是以后还想来,记得去找金刀要手牌。”  容凡不紧不慢地走过去,大石板旁站着两个彪形大汉,往里看,石板后直接就是一道木梯,须得往下走,才能看清里面的全貌。  心大无畏的容凡除了怕被青在言找到,别的都是其次,他迈开脚步下了木梯,听见大石板于他身后缓缓阖上的声音,内心没什么波动。  原来后厨连接着一个地下赌场。  怪不得要专门的身份凭证才能进入。  不过,凡事皆有利弊,虽然地下赌场不是容凡愿意来的地方,但正因为这里需要手牌才能进入,所以青在言大抵不会来这里搜寻他的下落。  烛火通明,推牌声、摇骰子声、拍桌声,嘈杂地贯穿了容凡的耳膜。人挤着人,所有猛烈的情绪都在这里汇集。  地下赌场不大,也就一个厅堂的规模,粗略观察,里头挤了两三百赌徒。有看上去衣着华丽的世家显贵,也有衣衫褴褛似路边行乞的叫花子,形形色色的人在这里,眼神却是如出一辙的狂热。  桌子有大有小,每张桌子上有不同的赌法,容凡也不知怎么就被人给拉到其中一张桌子旁,被动地看着这一桌子的人押注猜骰子点数大小。

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