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卫生院的高级病房里。
王腾半边脸缠着厚厚的纱布,躺在病床上无能狂怒,把床头柜上的水果盘砸了个粉碎。
“弄死他!我要弄死那个乡巴佬!马上打电话给黑豹,给我花一百万雇人,我要那小子的命!”
沈媚儿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,看着王腾那副气急败坏又窝囊的嘴脸,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厌恶。
一想起白天牛大力当众点破王腾“三秒钟”和长烂疮的事,沈媚儿就觉得恶心反胃。
她一直吊着王腾,不过是看中王家在省城的人脉,想借王家的势力推高自己公司的股价。
这大半年来,每次王腾想碰她,她都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拒绝。
王腾也确实因为自己那方面不行,不敢霸王硬上弓。
“媚儿,你别怕。等我收拾了那个泥腿子,明天我就把那座山头推平送给你。”
王腾看着沈媚儿火辣的身材,眼里满是淫光。
“王少,我有点头晕,我想回酒店休息一下。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沈媚儿站起身,拎起限量版的爱马仕包包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。
走出医院大门,一阵夜风吹来,沈媚儿猛地捂住胸口。
那股熟悉的、仿佛要把心脏冻裂的刺痛感再次袭来。
她疼得靠在车门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
省城最权威的专家说过,她这种怪病是不治之症,寒气已经逼近心脉,随时可能暴毙。
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白天牛大力那张棱角分明、充满狂野霸气的脸,还有那句“俺是这十里八乡唯一能救你命的人”。
沈媚儿咬了咬鲜艳的红唇,看了一眼手表。
晚上十一点半。
她拉开保时捷的车门,一脚油门,朝着桃花村的方向狂飙而去。
午夜十二点整。
桃花村卫生所后院的木门被人轻轻敲响。
院子里。
牛大力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,光着膀子,结实的肌肉在月光下散着爆炸性的力量感。
旁边站着苏玉娇,正小心翼翼地给牛大力捏着肩膀。
“滚去开门。今晚没俺的命令,你们谁也不许出屋。”
牛大力冷声吩咐。
苏玉娇赶紧点点头,小跑过去拉开门栓。
门外,沈媚儿依然穿着白天那身紧身包臀裙和字母黑丝,外头裹着一件名贵的风衣。
她看着院子里坐着的牛大力,强忍着胸口的剧痛和心里的屈辱,低声说道“牛神医,我来了。求你救我。”
牛大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“俺白天怎么跟你说的?谁让你穿成这样来见俺的?”
沈媚儿愣住了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在省城,她这身打扮不知道能让多少男人疯狂,可在这个乡下村医眼里,竟然全是嫌弃?
“城里来的千金大小姐,架子大得很啊。”
牛大力冷笑一声,指着院子水井旁的一个大木盆,里面堆满了大军和牛大力换下来的脏背心、脏泥裤子。
“想让俺治病,先去把那盆衣服洗了。”
“你让我洗衣服?!”
沈媚儿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地尖叫起来,“我是沈氏集团的总裁!我这双手投过几千万的项目,你让我洗这些散着臭汗味的脏衣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