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力冷冷丢下一句话,转身走进卫生所,大门敞开着。
刘玉芬看着昏死在车上的公爹,心里竟然没有半点同情,反而觉得解气。
这老东西平时在家里耀武扬威,现在活该被收拾。
她咬着嘴唇看了牛大力的背影一眼,赶紧推着排子车往家跑。
把李富贵推回家扔给婆婆后,刘玉芬回自己屋锁上门。
她脱掉身上所有衣服。
她翻出出嫁时穿的一件大红色的真丝吊带裙,套在身上。
这裙子很薄,什么都挡不住,而且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。
村里静悄悄的。
十一万五十五分。
刘玉芬披上一件黑色的旧风衣,一路小跑来到卫生所。
门开着。
她走进去,反手把木门锁死,插上门闩。
诊疗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。
牛大力光着膀子靠在椅子上,手里把玩着两根银针。
“脱。”
牛大力头都没抬,丢出一个字。
刘玉芬浑身一颤。
她双手哆嗦着解开风衣的扣子。
风衣滑落在地。
她身上只剩那件红色的真丝吊带裙。
傲人的曲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。
常年干农活并没有让她的皮肤变得粗糙,反而透着一股熟透了的韵味。
水蛇腰扭动间,散着要命的吸引力。
“裙子也脱。”
牛大力站起身,走到诊疗床边。
刘玉芬双手护在胸前,脸红得要滴出血来。
她常年守活寡,哪里经受得住这种阵仗。
“大力兄弟……俺这样不行吗?那病在肚子上……”刘玉芬声音打颤。
“俺说的话就是规矩。你不脱,现在就滚回去继续守活寡,疼死别来找俺。”
牛大力毫不留情。
刘玉芬眼眶红了。
她不敢走。
肚子里的绞痛作起来能要她的命。
她闭上眼睛,双手抓住裙摆,猛地往上一扯。
红裙落地。
牛大力的呼吸陡然加重了一分。
他体内的《纯阳诀》真气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。
这种阴气郁结的女人,对纯阳真气来说就是天然的大补药。
“躺上去。把腿分开。”
牛大力指着铺着白布的诊疗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