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雅茹虽然被赶,但心里美滋滋的。
光头强滚了,她现在彻底自由了。
她扭着腰上了红色的马自达,一脚油门离开了村子。
处理完光头强的事,牛大力转身走进卫生所,关上院门。
天色渐渐暗下来。
李富贵家里却不得安宁。
李富贵躺在土炕上,右边手腕肿得像个紫萝卜,骨头断裂的剧痛让他不停地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别特么嚎了!听得老娘心烦!”
村长媳妇在院子里破口大骂。
西屋的门帘掀开,一个穿着碎花薄睡衣的女人走了出来。
这女人叫刘玉芬,是李富贵的儿媳妇。
刘玉芬今年二十六,生得一张俊俏的鹅蛋脸,身材极其丰满,尤其是那不盈一握的水蛇腰和挺翘的后臀,走起路来摇曳生姿。
刘玉芬的老公是个不学无术的赌鬼,常年在城里不回家。
她在这个家里不仅要干农活,还要受李富贵的公爹气。
但此刻,听着公爹杀猪般的嚎叫,她知道再不找人治,这老东西能把她折磨疯。
“公爹,你这手骨头碎了,村里没人能治,去镇上医院又要花大钱。听说牛大力医术神了,要不俺去求求他?”
刘玉芬靠在门框上说。
李富贵一听牛大力的名字,吓得一哆嗦,但手上的剧痛实在难熬。
他咬着牙说“那煞星废了俺的手……他能给俺治?玉芬啊,你去求求他,他要是愿意来接骨,俺出五百块钱!”
刘玉芬撇撇嘴,披上一件薄外套,扭着腰出门了。
深夜的桃花村很静。
刘玉芬来到卫生所门前,看着门缝里透出的灯光,伸手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,门没反锁。”
里面传出牛大力低沉的声音。
刘玉芬推开门走进去。
屋里有点热。
牛大力光着膀子坐在诊疗桌后面,正在低头配药。
昏黄的灯光打在他块块隆起的肌肉上,看得刘玉芬脸颊烫。
她那个常年不回家的废物老公跟牛大力比起来,连个豆芽菜都算不上。
“大……大力兄弟。还没睡呢?”
刘玉芬有点局促地捏着衣角。
牛大力抬起头。
他一眼就看出刘玉芬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极其单薄的睡衣,连内衣都没穿,胸前明显的凸起随着呼吸上下晃动。
“俺这规矩,晚上不看病。你有事?”
牛大力冷着脸。
刘玉芬赶紧走上前,站在诊疗桌前,身子微微往前倾。
“大力兄弟,俺公爹的手腕白天不是被那个老头捏碎了吗?他疼得在家里直打滚。你行行好,去帮他把骨头接上吧。他愿意出五百块诊费。”
由于身体前倾,她领口大开,一大片雪白直接暴露在牛大力的视线里。
刘玉芬注意到了牛大力的目光,但她非但没遮掩,反而故意把肩膀往下沉了沉,脸红得快滴出血来。
牛大力开启法眼,视线扫过刘玉芬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