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身的骨头都酥了,大汗淋漓,酒红色的睡裙全贴在了肉上,隐隐约约透出里面的粉色。
“大力……不行了……嫂子受不住了……你轻点弄……”
李香兰闭着眼睛,水蛇一样的腰肢在凉席上疯狂扭动,两条白嫩的长腿下意识地缠向牛大力的腰。
她现在已经完全不管什么羞耻了。
三年的寡妇生活,所有的压抑、所有的空虚,在这一刻被纯阳真气彻底点燃。
她只想要眼前这个男人,想要他狠狠地碾碎自己。
牛大力感受着腿上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滑腻,眼底的邪火也猛地窜了上来。
但他硬生生压住了这股本能。
这娘们的枯阴脉还没好利索,现在要了她,纯阳真气会直接冲烂她的子宫。
更关键的是,太容易吃进嘴里的肉,没意思。
他要的,是这个女人以后像条狗一样死心塌地。
“这就受不了了?不是说心甘情愿让老子折腾吗?”
牛大力故意伸手,粗粝的拇指重重碾压在李香兰肚脐眼四周的穴位上。
这一下简直要了李香兰的命。
“嗯啊——!”
她出一声百转千回的娇吟,整个人绷得笔直,身子猛地一阵剧烈抽搐,接着彻底瘫软在床上,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。
一股带着恶臭的黑色汗水,顺着她的毛孔排了出来。
枯阴脉里的寒毒,算是彻底逼干净了。
牛大力闪电般出手,将三根银针拔出。
然后从土炕上站起身,顺手拿过一条毛巾擦了擦手。
热流瞬间消失,李香兰猛地睁开眼睛,巨大的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。
她撑起酸软的身子,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一把抱住牛大力的粗大腿,脸颊死死贴在上面。
“大力,别停……嫂子求你了,给我吧……你怎么样都行……”李香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毫无尊严地哀求。
“滚蛋。”
牛大力一脚把她踢开,力道不大,但足以让她认清现实。
“老子说了,今天只治病。看你这一身黑汗,臭得跟泔水桶一样。穿上衣服,滚回去洗干净。”
牛大力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李香兰愣住了,看着自己身上排出的毒汗,闻着那股腥臭味,自卑感瞬间压过了欲望。
她咬着嘴唇,眼泪直往下掉,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破棉袄裹在身上。
“大力……嫂子明天再来找你……”她不敢再多留一秒,像只被打败的母鸡一样拉开门栓。
就在木门打开的瞬间。
“救命啊!你们干什么!放开我!”
院子外头的土路上,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尖锐的女高音,声音里透着绝望的恐惧。
紧接着,是大军的怒吼。
“草泥马!敢在桃花村闹事,松手!”
“砰!”
一声沉闷的撞击声。
大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,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卫生所的大铁门上,把铁门撞出一个大坑,狂喷出一口血,昏死过去。
屋里的李香兰吓得一哆嗦,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。
牛大力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冰冷,浑身的肌肉一寸寸崩紧。
“找死。”
他大步越过李香兰,一脚踹开院子的木门,带着满身骇人的暴戾之气,直接走了出去。
门外,两个光着膀子、胸前纹着狼头、满脸横肉的混混,正一左一右死死抓着一个女人的胳膊。
那女人二十出头,身上穿着镇卫生院标志性的白大褂。
此时白大褂已经被撕开了一大半,露出里面紧绷的白色衬衣和一条黑色的包臀裙。
哪怕是在挣扎,那前凸后翘的要命身段依然展露无遗,特别是那盈盈一握的细腰,配上那张清纯带泪的瓜子脸,是个男人看了都会起邪念。
“小骚货,深更半夜跑桃花村来送药?送给谁啊?不如先陪哥几个去苞米地里打个野战!”
左边的黄毛混混一边淫笑,一边伸手就去抓小护士的胸口。
“滚开!畜生!”
小护士拼命踢打,却根本无济于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