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过来!我背后可是县城的白爷!你敢动我,白爷弄死你!”
金大牙在泥水里手脚并用地往后退。
牛大力走到沟边,一脚踩在金大牙的脸上,将他半个脑袋压进泥水里。
“咕噜噜……”金大牙呛了好几口泥水。
“白爷黑爷我不管。我刚才说的话,你没听清?”
牛大力脚下加大力道,金大牙的脸骨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。
“听清了!我给钱!我赔钱!”
金大牙在泥里出沉闷的惨叫。
牛大力挪开脚。
苏玉娇突然捂着肚子,双腿一软,顺着路虎车的车门滑坐在地上。
她脸色煞白如纸,嘴唇已经冻成了紫色。
今天正好是她绝脉作的日子,小腹里像有几万根冰针在扎,疼得连呼吸都困难。
牛大力转身走到苏玉娇面前。
苏玉娇仰头看着他,眼里全是痛苦和倔强。
她咬着牙,不让自己出痛哼。
牛大力毫不客气地蹲下身,伸手挑起苏玉娇的下巴。
他的手指滚烫,接触到苏玉娇冰凉的皮肤时,出一阵微弱的滋滋声。
“放手……”苏玉娇试图偏头躲开,但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。
“九阴绝脉,寒毒攻心。每次来例假,都像是在冰窖里被万箭穿心。你这身子,最多还能活半年。”
牛大力直视着她的眼睛,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的秘密。
苏玉娇整个人像遭了雷。
她跑遍了全国的大医院,都没人查出她到底得了什么病,这个村医居然一眼就看穿了。
“你那个废物老公,除了用钱砸人,给不了你任何东西。他甚至不敢碰你,因为你身上冷得像具尸体。”
牛大力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。
苏玉娇被这句话刺中了痛处,眼眶瞬间红了。
她嫁给金大牙是为了还债,但因为这怪病,金大牙连床都上不去,每天只会在外面找女人,回来就对她非打即骂。
“你能治?”
苏玉娇颤抖着声音问道。
“能。”
牛大力大拇指在她嘴唇上用力按压了一下,一缕纯阳真气顺着她的唇瓣钻进经络。
仅仅是这一缕真气,苏玉娇就感觉到小腹深处突然升起一团火热,那钻心的刺痛竟然瞬间减轻了一大半。
苏玉娇的呼吸急促起来,一双桃花眼里爆出强烈的求生欲。
牛大力站起身,转头看向刚从泥水沟里爬出来的金大牙。
“金大牙。我的规矩不改。你要这片药田的收购权,可以。我按市场价最高档给你。前提是,你今天滚回去,晚上十二点,让你老婆一个人来卫生所后院找我。”
金大牙气得浑身抖。
这他妈是明目张胆地要给他戴绿帽子!
当着全村人的面!
“牛大力!你欺人太甚!”
金大牙咆哮。
牛大力直接走过去,一巴掌抽在金大牙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