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冷女总裁的骄傲,在这一刻被雄性荷尔蒙击得粉碎。
她试图推开牛大力,但手按在牛大力的胸口,却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。反而在挣扎中,真丝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崩开了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。
“你……你放开我……”陈曼的声音细若游丝,带着诱人的颤音。
牛大力非但没放。反而将她搂得更紧。
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肢缓缓向上游走。隔着薄薄的布料,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。
“平时坐在办公室里号施令,是不是觉得没人治得了你?”牛大力语气粗暴直白,“现在腿怎么软了?刚才赶我出去的狠劲呢?”
陈曼被他说得羞愤交加,眼眶里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她从未被男人这样对待过。从前那些围着她转的男人,哪个不是阿谀奉承,连大声说话都不敢。
只有这个男人。不仅撕碎了她的防线,还粗暴地把她按在怀里狠狠羞辱。
更可怕的是,她竟然对这种粗暴产生了强烈的依赖。
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”陈曼闭上眼睛,睫毛微微颤抖,完全放弃了抵抗。
牛大力看着怀里任人采撷的极品女人,邪火直冲脑门。
他正准备进一步动作。
库房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。接着是密集的脚步声。
“曼曼!你在哪!”
一个嚣张跋扈的男声在门外响起。
接着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库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强行推开。
刺眼的阳光照进昏暗的库房。
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簇拥着一个穿着骚包白色西服、戴着墨镜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。
这人是省城周家的大少爷,周少阳。周家垄断了省城大半的建材市场,也是陈曼最大的供货商和逼婚对象。
周少阳一眼就看到了过道里的场景。
他未婚妻,平时冷得像座冰山、连手都不让他碰一下的陈曼。
此刻衣衫不整、满脸红晕,软绵绵地趴在一个穿破夹克的泥腿子怀里!
周少阳眼珠子都红了。
“卧槽尼玛!”周少阳一把摘下墨镜,指着牛大力破口大骂,“哪来的狗杂种!敢碰老子的女人!给我打死他!剁碎了喂狗!”
十几个保镖立刻抽出甩棍,如狼似虎地扑向牛大力。
陈曼被吼声惊醒,吓得浑身一哆嗦,赶紧从牛大力怀里挣脱出来,整理被扯开的衬衫领口。
“周少阳!你什么疯!”陈曼挡在牛大力身前,怒斥道,“这是误会!”
“误会个屁!老子亲眼看着你们抱在一起骚!”周少阳气急败坏,“陈曼,你个贱货,平时装得多清纯,背地里竟然养野汉子!”
陈曼气得脸色白。
还没等她说话。
牛大力一把将陈曼拉到自己身后。
“站稳了。”牛大力语气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