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很满意。
大手在大腿上拍了一下。
“听听。这就是大学生的脑子。”牛大力偏过头看了白寡妇一眼。
“你们这帮村妇懂个屁。见着金子只知道往地窖里藏。”
白寡妇撇了撇嘴。心里酸得要命。
但她不敢跟牛大力顶嘴。只能把气撒在林雪身上。
她走到林雪跟前。照着林雪的胳膊狠狠掐了一把。
“大学生咋了。脑子好使咋了。现在还不是给咱大力哥当狗。”
白寡妇故意拔高了嗓门。
“哟。大学生。这破棉袄穿着舒坦不?是不是比你那镇长西装暖和啊?”
林雪被掐得倒吸一口凉气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但她不敢躲。一声不敢吭。
牛大力没管白寡妇。
他站起身。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一样压过来。
走到林雪背后。牛大力伸出右手。直接按在林雪的肩膀上。
隔着那件又脏又破的红花棉袄。林雪都感觉到了那只大手的温度。
烫。烫得像一块烙铁。
纯阳真气顺着牛大力的掌心透出来。
“主意出得好。账做得也明白。”
牛大力的声音在林雪耳边炸开。热气喷在她白净的脖颈上。
“但老子看你这身打扮不顺眼。捂这么严实。算账算得满头是汗的。”
“脱了。”
林雪身子一僵。猛地抬起头。
“主……主人。不热……我挺好的。”
“脱。”
牛大力声音往下一沉。按在肩膀上的手猛地一力。
林雪的锁骨传来一阵剧痛。骨头仿佛要被捏碎了。
“啊!”林雪痛呼一声。眼泪刷地流了下来。
她哪里敢违抗。
她颤抖着双手。摸到领口的扣子。
这件红花破棉袄。本就是村里人穿剩的。扣子早就掉了一个。
林雪哆嗦着把剩下的几个扣子解开。
棉袄顺着肩膀滑落。掉在地上。
里面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衬衣。
昨天折腾了一天。衬衣上沾着灰土。领口的两粒扣子早就崩飞了。
衣襟大开。露出里面大片白嫩的肌肤。还有一件黑色的蕾丝边。
在这昏暗的堂屋里。这抹白得扎眼。
白寡妇在旁边看得直磨牙。
这城里娘们就是白净。肉皮子水灵得像能掐出水。难怪大力哥喜欢逗弄她。
牛大力的手没有收回去。顺着林雪的肩膀往下。直接探进了敞开的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