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不滚。”
“俺就待在大兄弟腿上。”
“你捏吧。”
“你就算把俺捏死。”
“俺也一声不吭。”
白寡妇赶紧往牛大力怀里挤。
胸口那两团肉死死压着牛大力的手。
她甚至还主动解开了红棉袄最上头的两个盘扣。
领口敞开。
露出里头大红色的粗布兜肚。
白花花的肉挤在一起。勒出一条深深的沟。
车里暖风开得大。
她身上出了一层细汗。混着女人特有的那股子骚味。
直往牛大力鼻子里钻。
牛大力也不客气。
大手直接扯开那个红兜肚的带子。
车子又颠了一下。
白寡妇没稳住。整个人往上颠起。
胸口重重地撞在牛大力的脸上。
“啊!”
白寡妇没忍住。尖叫了一声。
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要命的浪。
前排驾驶座上。
大军死死盯着前头的土路。
方向盘握得死紧。
他耳朵不聋。后头吧唧吧唧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。
但他连后视镜都不敢看一眼。
大力哥办事。
做兄弟的只能装瞎子。装聋子。
副驾驶上的刘燕却绷不住了。
她本来闭着眼在养神。
刚才被牛大力用纯阳真气逼出了毒血。身子还虚。
可这会儿听着后座上白寡妇那不要脸的哼唧声。
她心里那股邪火也跟着窜了上来。
她偷偷睁开眼。
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。
就看见白寡妇像条烂泥鳅一样瘫在牛大力身上。
衣服脱了一半。白花花的肉全露在外头。
牛大力的一双手在她身上上下翻飞。
那叫一个粗鲁。那叫一个狠。
刘燕咬碎了牙。
这个骚娘们。
一个开黑店的破鞋。也配碰主人的身子。
“主人是俺的。”
“谁也抢不走。”
刘燕在心里暗暗狠。
她回过头。
直勾勾地盯着后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