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老鸦镇往北。”
“过了那片野树林子。”
“就是个陡坡。”
“坡上去就是那条运煤的土路。”
“两边都是老林子。”
“平时没人走。”
她用铅笔在纸上画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。
“往里开大概十里地。”
“有个老林场废弃的木头房子。”
“那些穿白袍戴面具的人。”
“就在那待着。”
“他们在路上拉了带铁刺的横杆。”
“还有人拿土枪守着。”
“过了那个木屋。”
“再往前开个四五十里。”
“就直接进京城的北郊了。”
牛大力盯着那张草图。
眼神越来越冷。
“十里地。”
“带铁刺的横杆。”
牛大力冷笑一声。
指头在桌子上敲了敲。
木头桌面直接被敲出几个深深的指印。
大军在旁边听得直瞪眼。
“大力哥。”
“几十个人拿土枪守着。”
“咱们的车要是硬冲。”
“轮胎全得被铁刺扎废。”
牛大力站起身。
身上的骨头又响了一声。
“老子不硬冲。”
“老子去捏死他们。”
他转头看向白寡妇。
伸手捏住她肉嘟嘟的下巴。
“你跟着上车。”
“给老子指路。”
“敢指错一条道。”
“老子把你那两坨肉割下来喂狗。”
牛大力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白寡妇吓得浑身一哆嗦。
尿意都快憋不住了。
她知道这男人是真干得出这事。
她赶紧点头如捣蒜。
“大兄弟放心。”
“俺闭着眼都能摸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