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气虽然被压下去了。
但身体还是觉得有点黏糊糊的。
出了一身透汗。
需要热水擦把脸。
吱呀。
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声音很轻。
白寡妇端着一个大红色的塑料盆走了进来。
盆里装满着滚烫的热水。
搭着一条崭新的白毛巾。
她现在换了一身行头。
脱了刚才那件大红色的粗线毛衣。
换了一件极其贴身的粉色碎花秋衣。
领口开得很低。
低得能看见里面深深的沟壑。
白花花的一片。
下面穿了条黑色的紧身绒裤。
把两条丰满的大腿绷得紧紧的。
走起路来。
肉都在颤。
“大兄弟。”
“俺给你打水来了。”
白寡妇压低了声音。
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牛大力的膀子。
喉咙里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。
牛大力睁开眼。
一眼就看穿了这娘们的心思。
在农村。
这种寡妇他见多了。
只要闻到男人味。
就像猫见了腥一样往上扑。
“放地上吧。”
牛大力声音低沉。
没多余的废话。
白寡妇把水盆放在炕沿下的木头架子上。
她没走。
反而直接坐在了炕沿上。
身子故意往牛大力那边靠了靠。
一股子廉价的雪花膏香味。
混着她身上的熟女味。
直往牛大力鼻子里钻。
“大兄弟。”
“这雪夜怪冷的。”
“你看你身上全是汗。”
“俺伺候你洗个脚擦个身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