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腿笔直。
后背上那几道被阴骨鞭抽出来的口子。
本来翻着黑肉。
现在已经被牛大力的纯阳真气逼出了毒血。
结了一层暗红色的硬血痂。
刘燕听到门响。
立刻扭头。
看见牛大力。
她毫不避讳自己光着身子。
强撑着就要爬起来跪下。
“行了。给老子趴下。”
“皮开肉绽的还乱动。”
牛大力走到炕沿边。
把黑色塑料袋扔在炕桌上。
脱了鞋上炕。
刘燕听话地重新趴好。
把脸贴在粗糙的炕席上。
像一条听话的狗。
“主人。我不疼。”
“这点伤算个屁。”
牛大力懒得理她。
撕开塑料袋。
拿出跌打药膏。
拧开盖子。
挖了一大坨药膏在手心里。
他没用什么棉签。
直接用手。
粗糙的大手按在刘燕结痂的后背上。
纯阳真气瞬间涌出。
金色的真气顺着手心。
混着药膏。
强行揉进刘燕的伤口里。
“啊——”
刘燕猛地仰起头。
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。
这种粗暴的上药方式。
简直比拿刀割肉还疼。
跌打药里的辛辣味。
混着纯阳真气的灼热。
直接烫进了骨头缝里。
刘燕浑身剧烈抖。
两条修长的腿在炕上死死乱蹬。
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。
但她死咬着牙。
一声不吭。
刘燕喘着粗气。
牛大力眉头一挑。
这娘们真是个天生的贱骨头。
受虐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