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红色的纯阳之气源源不断地逼入。
黑色的黏液在纯阳之火的高温下迅沸腾,出刺耳的滋滋声,化作一缕缕黑烟飘散在车厢里。
刘燕死死咬着下唇。嘴唇被咬破,渗出鲜血。
她的身体软了下来。瘫在座椅上。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疼痛感逐渐消失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骨髓深处升起的酥麻感。
那股纯阳之力在她体内游走,带来的不仅仅是疗伤的奇效,更唤醒了女人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渴望。
刘燕双眼迷离。大腿下意识地夹紧。双颊飞上两团不正常的红晕。
她看牛大力的眼神,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敬畏,全是毫不掩饰的狂热和臣服。
“大力哥……”刘燕声音甜腻拉丝。甚至主动挺直了腰背,让胸前的风光更加彻底地展现在牛大力眼前。
牛大力收回手。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眼。
伤口上的黑色结霜已经完全融化。流出了正常的鲜红血液。肌肉组织正在肉眼可见地愈合。
“穿好衣服。”牛大力靠回座椅。“那三十几个兄弟,不能白死。等灭了四海集团,再解决你的事。”
刘燕身子一颤。赶紧拉起拉链。
她知道牛大力说的“解决”是什么意思。这是对她绝对臣服的奖赏。
“四海集团背后的主事人叫四爷。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。”刘燕平复呼吸,双手重新握住方向盘,踩下油门。
“南区斗兽场是他们的老巢。地上是打黑拳的场子,地下是个烂尾的防空洞群。面积比顺达物流园大十倍。”
“道上一直有传闻,四爷在地下养着怪物。不听话的对头,全被扔下去喂了狗。”
路虎车重新提。身后的重卡编队出震天的轰鸣。
青铜牌投射出的暗红地图上,代表着斗兽场的那个巨大漩涡标记,正在疯狂跳动。
十五分钟后。
车队下了省道,驶入省城南郊。
前方是一大片荒废的烂尾楼。漆黑的钢筋水泥骨架矗立在风雪中。
通往地下斗兽场核心区的必经之路上,是一座废弃的收费站。
此时,收费站的四个通道全部被路障堵死。
两排焊接满倒刺的钢铁拒马横在路中间。地上铺满了扎胎用的三角铁蒺藜。
收费站顶部的探照灯突然亮起。惨白的光柱在风雪中扫射,直直打在路虎车的挡风玻璃上。
三十多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拒马后面。
每人手里端着一把锯短枪管的五连猎枪。腰里别着开山刀。
中间一个光头男人,手里牵着两条体型硕大、毛掉光的比特犬。
比特犬的双眼完全是漆黑的。嘴里流着带血的黏液。喉咙里出不似活物的低吼。
光头是四海集团南区外围堂主,道上人称鬼手九。
他身后站着三个戴着鬼脸面具的男人。正是袭击顺达物流园的同一批人。
刘燕猛踩刹车。路虎停在距离拒马五十米外。
“大力哥。前面封路了。那个光头是鬼手九,心狠手辣。后面那三个面具人就是杀我们兄弟的凶手。”
刘燕眼中燃起仇恨的怒火。伸手去摸腰间的枪。
牛大力没有拔枪。他按下对讲机的通话键。
“大军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大军沙哑粗犷的声音“大力哥。吩咐。”
“带防撞梁的头车是谁开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