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力只觉得口干舌燥。小腹处一团邪火越烧越旺。连眼睛都有些红。
凌晨两点。
路虎车驶入清河镇。直接开进了村子。
村口大榕树下。大军带着几个汉子还在抽烟守夜。
看到路虎开回来。大军立刻迎了上去。
“大力哥。镇上没什么动静。”大军汇报道。
“回去睡吧。明天再安排。”牛大力降下车窗。声音有些沙哑。
大军借着月光。看到牛大力衬衣上的血迹。眼神一紧。但他懂规矩。没有多问。挥挥手带着人撤了。
牛大力把车停在院子外。推开木门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。只有几声虫鸣。
正屋的灯还亮着。
牛大力推开门。
苏有容没睡。她坐在堂屋的方桌前。正在整理账本。
听到开门声。苏有容抬起头。
她刚洗过澡。头随意地挽在脑后。几缕湿润的丝贴在白皙的脖颈上。
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白的碎花吊带睡裙。料子很薄。因为坐姿的缘故。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部。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白腿。
夜里闷热。堂屋里只有一个老式风扇在摇着头。
苏有容出了些汗。领口紧贴着肌肤。透出里面一抹令人血脉贲张的深邃。甚至能隐约看到两个凸起的点。没穿内衣。
空气中飘荡着一股廉价香皂混合着女人体香的味道。
很淡。但在牛大力异常敏锐的嗅觉里。这股味道就像是烈性春药。
他反手关上门。插上门栓。
苏有容站起身。看到牛大力衣服上的血迹。脸色瞬间白了。
“你受伤了?”苏有容快步走过来。语气里满是焦急和心疼。
她根本没顾及自己的穿着。直接贴到牛大力身前。双手去解他衬衣的扣子。
女人的体温和香气扑面而来。
苏有容低着头。呼吸打在牛大力的胸口。
吊带睡裙的领口下垂。牛大力的视线直接从领口看了进去。大片白花花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。深沟诱人。
“没受伤。不是我的血。”牛大力声音低沉。强忍着把她按倒的冲动。
苏有容解开他的衬衣。露出里面坚实的胸肌和八块腹肌。
充满爆力的肌肉线条。让苏有容脸颊一红。心跳猛地加快。
她拿过一块湿毛巾。踮起脚尖。帮牛大力擦拭脖子和胸口沾染的血渍。
毛巾是温热的。苏有容的手指时不时碰到牛大力的皮肤。
那种柔软和滑腻的触感。像一根羽毛在牛大力心尖上挠。
体内压制的邪火终于按捺不住了。
牛大力猛地抬手。一把抓住了苏有容的手腕。
苏有容动作一僵。抬起头看着他。
牛大力的双眼布满血丝。眼神里透着野兽般的侵略性。
这眼神让苏有容有些害怕。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。她觉得双腿软。下意识一哆嗦。底下传来一阵战栗。
“大力……”苏有容声音颤。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情意。她没有挣脱。反而往前凑了凑。胸口那团柔软直接贴在了牛大力的胸肌上。
摩擦。挤压。
理智几乎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