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吩咐其中一个侍从先去丰乐楼看着会先到那的季彦吉,目光在那些侍从上看了一眼,哪里不知道他们心思有些不老实。 院子里的侍从显然有些茫然起来,不知道原本渐渐有些冷落侍夫的大人为什么又突然宠爱侍夫。 虽说午时还会回来陪侍夫吃饭,可也不大言谈,态度也冷淡淡的。 女君出身簪缨,玉树琳琅,跟连写字都不会空有美貌的侍夫自然不会有什么可交谈的话题。 “侍夫又不是正君,又不需要太多的要求。”长廊处正在扫落叶的侍从声音很小,“你看侍夫那张脸,那狐媚子的姿态,哪个女人会不喜欢。” 他们原想着等侍夫不受宠了,说不定他们也有机会爬上床。 一炷香后,季玉希出了院子,只带了两个侍从一同出府。 丰乐楼的二楼,早早在包厢内等着的季彦吉坐在窗户边上,看着守在屏风旁的侍从,有些坐不下去。 今日不用去学堂读书,父亲写信让她多讨好讨好那没见过面的哥哥,特意写信去了裴府询问能不能见一面。 一炷香后。 季玉希进了包厢,把帷帽取下来递给身边的侍从。 他穿得素净简单,手腕上只戴着玉镯,没有 夜里。 季玉希坐在蜡烛旁,低头咬断了丝线,把手里的衣裳放在篮子里,用一块布遮住。 他只穿着素净的里衣,几缕软发垂落在脸颊两侧,宽大的衣料顺着手臂滑落半寸,露出一截莹润的腕骨。 “大人还没来吗?”他低声问道。 “大人还在书房。” 他起身把篮子放在案桌上,“去书房。” 鸣玉把挂起来的外袍取下来披在侍夫身上,季玉希抬手用手指碰了碰脸,觉得有些冰。 这个时候该烧炭了吗? 现在夜深露重,大人待在书房里,膝盖会不会觉得冷。 他走出了屋子,多看了几眼漆黑的庭院。 走廊很长,几乎没有一个人,同时也很安静。 季玉希盯着长廊的前面,拢了拢身上的外袍,缓慢地朝前走着,心里想着太医什么时候才会来。 三天半个月,还是一个月。 书房门口还站着两个侍卫,看见侍夫来主动推开了书房的门。 季玉希进去后,书房的门被合上。 他绕过屏风,轻轻抬手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,抬眸怯怯地盯着案桌旁的妻主,嗓音也刻意放软,“妻主怎的还不回去。” 他半边身子像是倚靠在屏风上,目光打量着书房,整个人看上去格外娇气。 “过来。” 女人放下笔,抬眸看向倚靠在屏风的侍夫。 等季玉希慢步走过来,她伸手把人轻轻拉扯到怀里来,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。 他身上的衣裳并不严实,没有手拢着很快散开露出里面的里衣。 他把有些凉的手往女人的袖口钻,“奴瞧见外面都起风了,明日会不会比今日更冷。” “白天,我又碰到之前拦住马车的那个人了,说想要奴给妻主送策论。” 裴若绪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,“这样吗?玉希收了吗?” “没有。妻主不是不喜欢我这样做吗?那个女君也能到府上给管家,我瞧见话本子里都是这样做的。”季玉希的目光又放在书桌上,“妻主还要处理这些公务吗?已经很晚了。” 裴若绪抱着他的身子,把脸埋在他的脖颈处闻了闻,双手环在他的腰身慢慢搂紧。 “等会儿就回去,以后若是还碰见这种情况,就把人赶走。”她嗓音很低,在季玉希耳边说话,温润带着沙哑。 季玉希轻轻抖了抖,有些羞怯地应下来,双手也抱紧妻主的脖颈,偏头让妻主亲。 书房内说不上明亮,书桌也算不上好坐。 季玉希被托着身子坐在案桌上,双腿被迫微微扯开,双手也撑着身后,眼眸呆呆地盯着妻主。 他再怎么蠢也知晓妻主想做什么,可外面还有侍卫守着。 里面一点动静,外面就能听到。 他盯着妻主从匣子中取出一对金铃铛脚链,嗓音很细,“妻主,我们回房吧,这里不合适。” 书房里什么也没有,只有一张狭窄的软榻,躺着也不舒服,完全没有床榻上柔软。 女人握住他的脚踝,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皮肉,给他戴上脚链,“脑子里整日都在想什么?” 季玉希扯了扯被掀上来的衣裙,低垂着眼眸,手指蜷起,嗫嚅道,“没有想什么。” 他轻轻晃着脚,看着那铃铛晃动发出声音来,是金子做的,很精致。 像铃兰一样。 能在床榻上就最好在床榻上,毕竟被欺负的是他,能舒服一点就好。 像在书房,在长廊,或者被压着在假山上,那些多膈骨头。 女人笑了笑,没有说什么,目光从他脚踝上的金链子挪开,缓慢起身。 哦豁,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,记得收藏网址https: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~拜托啦(> 传送门: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