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把你宁神的称号抢过来!!!” 藏经阁里的器灵们同时感应到宁亦舟的熊熊战意。 云昭的银鞭无意识缠紧柱石,龙渊的烟斗磕出火星——他们的小猫崽哎,正在立下星辰般的誓言,向往更大的赛场。 雪青 秦守备出征后,秦成玉更加刻苦地练习。 每天清晨,她都会带着我来到城外的山坡上,迎着朝阳挥舞。 我能感受到她的每一次呼吸,每一次心跳,我们的默契日渐加深。 “雪青,你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有一天,她突然对着剑身轻声问道。 我震动剑身作为回应。 她惊喜地睁大眼睛,随后笑得像个孩子:“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的剑!” 从那以后,她常常与我“交谈”,讲述她的梦想、她的担忧。 而我则以剑鸣回应,在她练剑时引导她的动作,我们之间的羁绊越来越深。 变故发生在秦成玉十六岁那年。 前线传来噩耗,秦守备所在部队遭遇埋伏,全军覆没。 消息传来那天,秦成玉抱着我站在城墙上,整整一天没有动弹。 黄昏时分,她终于开口,声音冷静得可怕:“雪青,我要上战场。” 没有哭泣,没有犹豫,只有钢铁般的决心。 我知道,那个在父亲庇护下练剑的少女已经死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即将踏上战场的战士。 凭借父亲旧部的支持,秦成玉得以加入边防军。 当她第一次身着戎装出现在军营时,引来无数质疑的目光。 “女人怎么能打仗?” “不过是仗着父亲余荫罢了。” “怕是连剑都拿不稳吧?” 秦成玉对这些闲言碎语置若罔闻,只是更加刻苦地训练。 每天夜里,当其他士兵休息后,她仍会带着我在月光下练习,直到汗水浸透衣衫,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