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不会!”宁亦舟在雪地里打滚,眼睛亮得惊人,“你们看今天那些对手……” 剑阁的银河剑意, 刀阁的半月斩, 还有双胞胎的神鬼枪阵…… 少年突然一个鲤鱼打挺,唐刀“铮”地出鞘半寸:“我要在他们最擅长的领域……” “全部打败!” 龙渊的刀纹泛起血芒:「狂妄。」 云昭的鞭梢却悄悄缠上他手腕:「那就从最基础的「夜战八方」开始?」 …… 宁亦舟被踹出精神图海的瞬间,整个人还保持着握刀的姿势,他一头栽进枕头里。 “干!”他愤怒地捶床,抬头正对上哥哥似笑非笑的眼神。 “这么精神?”宁一黎的手指还勾着那撮呆毛,“看来加练的精力很足?” 少年瞬间变脸,整个人软绵绵地瘫成猫饼:“哥哥~人家好累哦~” 尾音拖得能绕宿舍三圈。 宁一黎把教材放在书桌上,看着弟弟装模作样地揉胳膊:“今天表现不错。” “那当然!”宁亦舟立刻来了精神,眼睛亮晶晶地比划,“我最后那招「银河倒卷」……” 话到一半突然卡壳——哥哥的镜片正反射着危险的光。 “校长想请你……”宁一黎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,“开个鞭法教学班。” “啊?”少年呆毛炸成天线,“我嘛?” “对……就是你的那些老六招数。” 宁亦舟猛地从床上弹起来,小脸涨得通红:“才不是老六招数!” 他手忙脚乱地比划着:“云昭的「惊雷三叠」是正儿八经的古鞭法!”手指在空中划出银弧,“我不过是加了些……” “因地制宜的改良?”宁一黎挑眉接话,镜片后的眸光意味深长。 少年突然噤声,耳尖泛红。 那些借雪崩掩踪、用陨石扰敌的战术,确实是他灵机一动…… 「是云娘子的真传。」银甲少女的幻影突然浮现在床边,鞭梢轻点少年鼻尖,「只不过……」 “被某个猫崽子玩出了新花样。”血色刀纹在墙面浮现,龙渊的嗤笑震得水杯泛起涟漪。 宁一黎突然伸手揉了揉弟弟炸毛的脑袋:“校长要学的……” “正是这份「不拘一格」。” 宁亦舟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九节鞭的鞭柄,眉头微微蹙起。 “可是昭昭姐……”他在精神图海里小声嘀咕,“那些招式都是你们的……” 银甲少女突然现身,指尖轻点他眉心:「傻孩子。」 「兵器之道,本就是薪火相传。」 「越多人习得真谛,我们的灵性就越强。」 一缕银光从鞭身流入少年掌心,那是千百年来无数习鞭者的感悟与敬意。 宁亦舟突然明白——这些传承千年的武学,本就是要交给更多人的珍宝。 “哥!”他猛地抬头,眼睛亮得惊人,“我答应!” 又小声补充:“不过得按我的方式来教……” 宁一黎看着弟弟突然神采飞扬的模样,镜片后的眸光温柔下来:“自然。” “毕竟……” “没人比你更懂得这些招式了……” 宁亦舟神秘兮兮地拽住哥哥的衣角,眼睛亮晶晶地压低声音:“哥,俯耳过来。” 宁一黎配合地弯腰,就听见弟弟用气音说道:“其实……龙渊的刀法还有长枪的招式……我都可以……”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宁一黎镜片后的眸光骤然一凛。 他直起身,修长的手指推了推眼镜:“以隐世高人的名义?” “嗯嗯!”少年疯狂点头,呆毛跟着一颤一颤,“就说……说是古籍里复原的!” 宁一黎突然屈指弹了下弟弟的额头:“小滑头。” 指尖却悄然结印,在宿舍周围布下隔音结界:“记住,这件事……” “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!”宁亦舟举手发誓,又在心里默默补充:【还有云昭龙渊知】 宁一黎的指尖在全息屏幕上轻点,编辑好的消息带着滴水不漏的官方措辞: 【关于古武传承视频事宜】 ·由某隐世高人提供 ·严禁追查来源 ·仅限校内教学使用 校长秒回:【老夫懂】 【就说是我二十年前在古蓝星遗迹挖到的】 【让那群小兔崽子天天说我抠门,这次让他们开开眼!】 宁一黎看着回复轻笑出声,转头对床上支棱着耳朵的弟弟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 少年立刻滚进被窝,只露出双狡黠的眼睛:“校长爷爷还挺上道嘛~” 而在精神图海深处,云昭正用鞭梢卷着龙渊的刀穗打结:【听见没?咱们成“出土文物”了】 龙渊懒洋洋的笑:【本来就是啊……】 …… 宁一黎修长的手指在弟弟发间穿梭,精准逮住那撮不安分的呆毛。 “要是让我发现你半夜加练……”指尖微微施力,“明天就加训十组负重鞭法。” “疼疼疼!”宁亦舟扑腾着去护自己的宝贝呆毛,“我保证马上睡觉!” 青年这才满意松手,转身时校服下摆却被拽住。 回头对上弟弟湿漉漉的眼睛:“哥……你寝室真在正下方?” “嗯。”宁一黎推了推眼镜,“所以……” “某些人半夜用精神力偷偷练刀……” “我都能感觉到。” 门关上的刹那,枕头精准砸在门板上。 宁一黎听着里面“嗷呜嗷呜”的炸毛声,唇角勾起一抹纵容的弧度。 练习唐刀 宁亦舟刚滚进精神图海,就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,“轰——”一下冲进藏经阁,头顶呆毛精神抖擞地竖成天线。 “渊老!”少年眼睛亮得吓人,活像发现新玩具的猫崽,“咱们去暗室特训吧!” 龙渊的刀纹泛起血芒,幻化出的赤甲武将抱臂而立:「小子,云昭那套哄猫的把戏……」 刀鞘突然重击地面,整个阁楼瞬间被血色结界笼罩: 「在我这儿可行不通。」 宁亦舟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铺天盖地的刀意淹没。 无数血色刀影从四面八方袭来,每一道都直指致命穴位! “卧槽!”少年狼狈地一个驴打滚,“这哪是训练?这是谋杀吧!” 云昭的鞭梢悠闲地卷着茶盏:「早提醒过你……」 「这位的教学风格……」 「比较写实。」 …… 龙渊的刀纹骤然亮起,血色灵力凝成巨掌,一把拎起宁亦舟的后衣领。 “哇哦~”少年在空中晃荡着,还有闲心冲云昭比剪刀手,“昭昭姐记得帮我冰镇西瓜汁!” 银甲少女的鞭梢扶额:「……」 钢节碰撞出无奈的声响:「挨揍还能这么开心的,千年也就出这一个」 暗室石门轰然关闭的刹那,隐约传来龙渊的狞笑: 「小子,老夫当年训练边关死士……」 「可是有『不死不休』的美誉。」 …… 龙渊的刀鞘重重顿地,整个暗室骤然被血色浸染。 “唐刀之道……” 老将的声音如金铁交鸣,震得宁亦舟耳膜生疼:“不出则已……” 刀锋出鞘的刹那,少年瞳孔骤缩—— 那不是演练,是真正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杀意! “——出必见血!” “破渊!!” 刀光如血色雷霆劈开黑暗,暗室玄铁墙壁竟被斩出三丈沟壑! 余波将宁亦舟掀飞出去,后背重重撞在石门之上。 “咳咳……”少年咳着血爬起来,眼底却燃起滔天战意,“太帅了!” 连滚带爬扑向龙渊,“渊老渊老!这招我要学!” …… 龙渊的刀鞘轻叩地面,望着少年不知疲倦的身影,赤红披风无风自动。 “腰再沉三分。” “手腕外旋,对,就是这样。” “这一刀不是用手臂发力,要用腰劲带动!” 宁亦舟的虎口早已震裂,血珠顺着刀柄滴落,却在木桩上留下星辰般的轨迹。 少年浑然不觉,反手又是一记标准的“破渊”起手式—— “唰!” 木桩应声而断的刹那,龙渊的瞳孔微微收缩。 藏经阁内,云昭的鞭梢卷着药囊,望向第无数次瘫在大厅恢复的少年:「第几天了?」 龙渊的刀纹明灭不定:「第五天。」 「这小疯子……」 「把三天的训练量压缩到十二个时辰。」 …… 宁亦舟仰面躺在藏经阁的青玉地板上,像只翻不过身的小乌龟般扑腾着手脚。 “为什么啊啊啊——” 少年一个鲤鱼打挺想坐起来,却扯到腰间的淤青,疼得龇牙咧嘴:“嘶……渊老你下手也太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