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闻雪一般会闭目养神到半夜,然后换成唐知画守门。
“脚步声……”沉闻雪喃喃道,伸手握住了一旁的狼牙棒,“停了。”
“停了?”唐知画心中一紧,立刻握住自制的盾牌。
盾牌是由硬纸板和锅盖拼合在一起的,上面缠着厚胶带的同时,扎进了很多碎玻璃和铅笔作为攻击的一部分。
一看就和狼牙棒是一个系列的。
这么长时间以来,遇到丧尸突然停止活动只有一种情况。
——发现攻击对象了。
停止活动是为了捕猎。
但是这栋楼应该没有人了,哪来的攻击对象?
她们很快就知道了。
“咔嚓咔嚓咔嚓!”
“咔嚓咔嚓咔嚓!”
奇怪又陌生的声音传来,她们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了。
唐知画瞪大了眼睛,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声音。
但是顺着沉闻雪的视线,唐知画看向了声音的来处。
——那是门把。
她们的寝室门把,正在被大力从外面反复掰动。
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声音。
“咔嚓咔嚓咔嚓!”
沉闻雪面色凝重,早已握着狼牙棒,面对着房门,缓缓退到唐知画的身边。
“怎么会……这样?”唐知画的语气难以置信,“它们怎么会开门?!”
“是丧尸吗?还是人?!”她隐隐带上了哭腔。
沉闻雪凝重地点头。
她听到这个脚步声往返数次,一次比一次快,一次比一次声音大。
最后,停在她们门前。
仿佛……在确定她们的位置。
“怎么会呢?怎么会呢?”唐知画念叨着,握着盾牌颤抖起来。
宿舍的门并不牢靠,只是薄薄的一层木板,不然隔音也不会那么差。
她们这里是五楼,没办法跳楼逃脱。
一旦房门被冲破,她们就如同笼中鸟一般,被蚕食殆尽。
那群丧尸饿了很久了。
官方的救援队来的那一次,是丧尸们最后的大餐,之后就没吃到什么东西。
唐知画吞了吞唾沫,把“怎么办”吞了回去。
这么多天她们早就知道了,有时间问怎么办,不如把说这话的能量用来思考一下怎么才能活下去。
“咔嚓咔嚓咔嚓。”
旁边传来塑料被撕开的声音。
一大半的干脆面放在塑料袋里被递了过来。
唐知画能闻到油脂的气味和面饼上红烧牛肉面粉包的香气。
“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