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云烟脚步一顿。笑意在嘴角一闪而过。见费云烟突然停下脚步。曹贵人好奇的顺着她的视线看去。看到那消失在道路尽头的身影时也是一愣。“那是,康禄海?他不在启祥宫里伺候着,鬼鬼祟祟的想做什么?“费云烟两眼一眯。“那里是御花园,过去就是东六宫,难道他是想去看看自己原先的主子?“话音未落,费云烟便大步流星地跟了过去。见状,曹贵人也只能跟上。果然。才走了没多久。便见康禄海点头哈腰的站在一个身穿湖水绿宫装的美艳妃嫔面前。靠近后便听到那绿衣妃嫔含笑道:“……何况我只是区区贵人,又怎么好向丽嫔要她身边的人呢?“听到这话,康禄海刚想开口。便听到一声冷笑在耳畔响起。“这有什么,阖宫上下谁不知道菀贵人得宠。”“皇上钦赐汤泉洗浴,又在碎玉轩布置了椒房之宠。”“你如今可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,封妃封嫔指日可待,本宫一个年老珠黄,久无恩宠的丽嫔,又怎么能入的了贵人的眼呢。““你说对吧?康禄海?“费云烟款款而来,似笑非笑地看着康禄海。一双眼睛犹如钢刀一样。看的康禄海心底一凉。两腿一软。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。张了张嘴,想解释什么。可面对费云烟身上哪股说不出的压迫感。愣是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。这时,费云烟的目光也已经从他的身上挪开。看向了眼前如春水梨花,娇艳无比的甄嬛。甄嬛也有些尴尬。虽然这一切都是康禄海自作多情,自作主张。但这种事被人撞破,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。见费云烟面色不善。甄嬛苦笑一声,连忙行礼。“嫔妾碎玉轩菀贵人,见过丽嫔娘娘,娘娘万福金安。”“曹贵人好。”“妹妹有礼。”曹贵人不敢托大,连忙还礼。费云烟却丝毫没有叫起的意思。丽嫔的传言阴阳怪气的说。“菀贵人这是做什么,这样大的礼,我怕是担当不起啊。““说起来,皇上如此盛宠妹妹,难道都没给碎玉轩陪上足够使唤的人,还要劳烦妹妹亲自挖我启祥宫的人。“甄嬛面色不改,不卑不亢。“丽嫔娘娘误会了,既然娘娘当初要了康禄海过去,嫔妾与他之间的主仆情分便就此断绝。”“今日之事,乃康禄海自己的意思,与嫔妾无关。”“令姐姐戏言,嫔妾却万万不敢以皇上心尖上的人自居。”“皇上乃一国之君,心上担的是天下万民,便是心系后宫,上有皇后娘娘伉俪情深,下有华妃娘娘与诸主位娘娘,如何也轮不到嫔妾区区一个贵人。”“还请娘娘慎言慎行。”不愧是女主啊。就是会说话。明明胖橘都不在这,都快把他捧成千古圣君了。而且言语之间后宫众人谁都不得罪。别管是真是假。至少话术上没给人找茬的机会。费云烟心中赞叹。面色却因为没抓住甄嬛的痛脚而愈发难看。冷哼一声,咬着牙道。“菀贵人还真是会说话啊,还行礼做什么,起来吧。”似乎没感受到费云烟的敌意一般。甄嬛一脸从容的起身。“谢丽嫔娘娘。““回禀娘娘,嫔妾才去了中宫行礼,身上有些不适,娘娘若是没什么事,嫔妾就不打搅娘娘管教宫里人了。““先行告退。“说着,又是标准的一礼。这才带着槿汐浣碧转身回碎玉轩去了。看着甄嬛缓缓离去的背影。费云烟不由握紧了拳头,眼神也越发冰冷。曹贵人却是若有所思。看着甄嬛的背影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此时,康禄海也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。跪在费云烟脚边就开始哭喊。“娘娘,丽嫔娘娘,是奴才的错,是奴才猪油蒙了心,贪恋权势,想拣着高枝飞。““奴才知错了,奴才知错了,还请娘娘饶了奴才这次吧。““奴才保证,从今以后,定为娘娘鞍前马后,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““只要娘娘给奴才一个机会,奴才愿为娘娘肝脑涂地,在所不惜,娘娘饶了奴才这次吧。”闻言,费云烟冷笑连连。“饶了你?”冷哼一声,费云烟直接一脚将康禄海踹开。“哎呦喂。”康禄海惨叫一声,皮球似的在地上滚了两圈。“当初,要不是你自己说想来本宫这里伺候。”